一颗不多，一颗不少。

        「你怎么摸这么准？！」安小满都惊了。

        「那得谢谢她教得好，」顾星河得意地拍着苏晚的肩，眼尾却瞟着苏晚，两人相视一笑，「大二那会儿互帮互学没白学。」

        「该我了该我了！」安小满被勾起了兴致，也红着脸凑过来。她学得更刁钻——背过，先了一颗话梅在最里，又了一颗在浅，中间故意空开一段，再问许晏：「我了几样、各在哪儿，你摸着数。」

        许晏难得笑了一下，也不多话，先跪到安小满间。她不像顾星河那样连带推，只探进两手指，不急不缓地先把入口开、把路趟顺，随即四指并拢，整只手顺着的肉一寸一寸往里送——安小满那本就收得紧，又被一只整手撑开，登时「呜」地一声闷叫，死死绞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许晏还搁在里的整只手，只能红着脸咬着发抖：「许、许晏……你慢点……太、太胀了……」

        许晏面上半分不，指腹却极稳地贴着她的内，一寸寸往里走，先到浅那颗话梅，轻轻一拈确认，却不停，继续往深送——安小满故意留的那段空，被她用指腹贴着肉慢慢蹭过去，磨得安小满腰都弓起来，又细又碎的哼声压都压不住。许晏到了最深，把那颗贴的话梅也拈住，才慢慢收手退出来，指尖离口时，还故意顺着那圈肉轻轻刮了一下，安小满「啊」地一声了半边子。

        许晏甩了甩指尖的水汽，这才平静地开口：「两颗，一深一浅。深的那颗贴着最里，浅的那颗就在口边——你是不是故意留了段空的，好让我猜岔？」

        安小满脸一红：「你、你怎么连这都摸出来了……」

        「你当这几年白练的，」许晏难得笑了一下，「我的手指，可比我的眼睛会认人。」

        一时间，七个人轮番上阵，你我猜、你摸我数，草地上笑声就没断过。玩到后来早没了初时的拘谨——没人再只用指尖隔靴搔，都是大大方方整只手探进去，边数边逗：有人了四颗小石子，故意让它们隔开一截，考验对方分不分得出；有人把一样东西折小了进最深，看对方探得够不够深、够不够稳；有人数着数着就故意在人家最感的那片肉上按一下，惹得对方一声声地哼，又笑着赖说是不小心碰的；还有人学陈予白，自己当「裁判」，在一旁记分，谁摸错了就让谁重摸一遍——重摸的时候，那一只手自然又少不得在人家子里多待好一会儿。

        轮到陈予白，她照旧是先翻开本子记了一行，才四指并拢、整只手探进对面那人的子里。她的手指稳得出奇，一路贴着的内往前送，指腹每过一就先停一下，像是在读一串早就背熟的数据——前、悬中段、最深贴着颈外沿，一颗不少，一颗不乱。可只有她自己知，她的指尖每碰到一肉，那的温度、那的蜷缩，都清清楚楚地烙在她指腹上，比本子上任何一行字都。

        她把手抽出来时，指节都还在微微发着麻。她把那份"样本"一字不落地报完，点评得又冷又准，末了还补了句「下次建议打乱间距」。顾星河在边上笑话她：「光当考官，你自己倒一次也不下场——你该不会，是怕被人摸吧？」

        草地静了一瞬。陈予白被这句话噎得一愣，指尖着本子边缘顿了半晌。她本可以像往常那样，用一句「记录员不下场」轻轻揭过去——可她忽然不想了，后槽牙咬了咬，竟鬼使神差地生出一不服气：「我怕什么？我只是没算到，被摸这一项，也该记一份样本才算齐。」

        她说得气，话是放出去了，真轮到要下场，还是先背过去，从碟子里拈起一颗薄荷糖，指尖探进间，把那颗糖一路送到最深、贴着颈外沿放好，才又转回来，躺下去时却是不自觉地并了一并。可她都躺平了、把敞开了，才发觉自己压没想过——被人整只手探进子里，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她从前总以为，横竖是同一套官、同一片肉，她摸别人和被人摸，差不了多少。

        顾星河可半点没跟她客气，蹲下来，两指先把入口，随即整只手一寸一寸推进去。陈予白那养得规整，也比旁人收得更紧些，被一只整手撑着，登时「唔」地闷哼一声——她强撑着面上那份冷静，可心里一个念先乱了：原来被人探到最深，是这么满、这么……无可退的一件事。

        「行，那我考考你。」顾星河坏笑一声，指腹停在一，「你先前给别人测，不都爱报坐标吗？来，说说，这儿——是什么？」

        陈予白绷着脸，还想着能像读数一样稳稳答出来，可她刚凝起心神，顾星河就压着那片肉轻轻了一下，得她到嘴的那串术语全散了架，只能咬着，把那声哼咽回去。她越是急着想报准，顾星河越是慢条斯理地一点点磨她，边磨边问：「嗯？这贴前还是贴颈？离你那『悬中段』的标准差多少？」陈予白被她用自己那套词堵得一句都接不上，额角都沁了薄汗，间过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不受控地越绞越紧，把顾星河那只手夹得死死的。

        「你不是最会数吗？」顾星河笑着，指尖却不紧不慢，一路送到最深那圈颈阴，只在它外沿极轻地绕了一圈，「怎么一到你自己上，连『这儿是什么』都报不出来了？」

        陈予白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她平时能随手写下一整页关于这片肉的观测记录，可真被这只手抵在深的时候，那些词竟一个都够不着——她「啊」地一声，腰猛地一弓，整个人都在抖，那层罩了她一路的冷静，像玻璃一样碎了个干净。她张了张嘴，想找句话把场面圆回去，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我、我不是……我是……」她说到一半，竟罕见地说不下去了，只红着眼眶，把脸偏到一边去。

        顾星河看她这副样子，倒先松了手，把她贴着颈外沿那颗薄荷糖一点一点带出来，放回她掌心里，才轻声：「行啦，不逗你了。一颗薄荷糖，贴着颈外，对吧？样本，收齐了没？」

        草地上安静了好一会儿。过了很久，陈予白才慢慢缓过来，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松动：「……收、收齐了。」她顿了顿，极轻地补了一句，像是在对自己说，「原来被摸……是会被摸到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的。这一项，我先前算漏了。」

        闹到后来，安小满不知从哪儿来了个主意，冲着一旁正看热闹的林夏喊：「林夏，你还没玩过呢！来，你也一个，让苏晚猜！」

        林夏也不推辞，大大方方站起来。她今天本就光着下，就穿一条包短裙，她冲苏晚眨了眨眼，声音带着点狡黠：「那我可得给你出个难点。」她说着，背过去，从那一小袋拆好的里拣了一颗，指尖探进间，慢慢送了进去。送完了，她还故意不让别人看，转回来，双手一摊：「猜吧，我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