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
几个人都愣了下。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见过,」顾星河想了想,「去年夏天,隔
宿舍那个谁来着,弯腰捡东西,我瞥见她裙摆底下——光着的,没穿。我当时还以为就她一个跟我一样大胆呢,没好意思问。」
「我也见过,」安小满压低声音,「上学期实验课,坐我旁边那姑娘,一弯腰她那裙子就……反正也是光着的。我当时还
惊讶,后来想想,大概跟我一
样,也是大二下那会儿改的。」
「所以说啊,」苏晚支着脑袋,笑得有点得意,「咱们这一届,早就没几个真穿内
的了。只是这种事,谁也不会满世界嚷嚷,你光着,我光着,一个个都心照不宣,以为就自己这么干,其实——」她拖长了调子,「满园早就没人穿那玩意儿了,只是大家彼此不太清楚罢了。」
林夏被这句「满园早就没人穿了」逗得直笑,笑着笑着,太阳晒得她眼
发沉,她翻了个
,让光
的下
整个迎着太阳,
糊地咕哝:「可不是嘛……反正太阳照在谁
上都是
的……也不差咱们这几个光着的……」
阳光

地铺了一草地,七个人被晒得骨
都酥了,一个个东倒西歪,谁也不想动。
「那你在家呢?也光着?」顾星河好奇地追问安小满。
「在家也是啊,」安小满答得自然,声音却压低了些,「回家换上家居的短裙、短
——就那种裙
里空空的,底下不穿。反正我妈又不会掀我裙子看。就是有回——」她顿了顿,脸上浮起一点又后怕又好笑的神色,「那回我蹲在茶几底下够遥控
,穿了条到膝盖的裙子,一弯腰、一蹲,裙摆就往上一堆。我妈正好从厨房端着碗出来,一眼就瞅见我那片光着的——」
「然后呢?!」几个人异口同声,眼睛都亮了。
「然后我『腾』地一下把裙摆拽下来,装模作样地喊了句『妈我找着遥控
了』,
是把话题岔过去了!」安小满越说越小声,脸却红了个透,「我妈还奇怪呢,问我大白天的脸怎么这么红,我说是弯腰太久了憋的……其实我那会儿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哈哈哈那你这也太险了!」顾星河笑得直打
,「你这差点就在家社死了!」
「你们别笑我,」安小满不服气地瞪她,「我就不信你们在家没遇着过这种险!谁还没个差点被发现的惊魂时刻啊?」
几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都来了兴致。
「我碰过一次,」沈清言难得主动开口,声音淡淡的,「大一回家过年那阵,我妈让我把晾在高
的一件外套取下来。我垫着脚够——那天穿了条家常的短裙,下面也没穿。结果那外套的衣摆垂下来,正好扫过我一低
……我自己先吓一
,手一缩,外套差点掉我妈
上。」
「她还没看见你?」顾星河追问。
「没。」沈清言顿了顿,「我反应快,先把裙摆按住,才装作若无其事地够下来。可那一下,我是真被自己吓着了——这要是慢半拍,我妈一个抬眼……后来那整个假期,我取高
的东西,都先往底下夹层里
样东西压着,或者穿条长一点的裙子才敢动。」她说着,自己都忍不住轻轻弯了下嘴角,「现在想想,是有点神经质。」
「你们这都还好,」顾星河一拍大
,说起自己的,「我可是实打实在球场上差点暴
过!有一回练球,我蹲下去捡
到场边的球——穿的是训练短
,那短
松,我一弯腰,后
就……然后我们队那个学妹正好从我
后过,还好她低
在看手机,没抬
!我赶紧一个鲤鱼打
蹦起来把短
提好,她还问我呢,『学姐你腰怎么了』——我说我腰抽
了!骗过去了!」
「你这也太虎了吧!」安小满笑得直拍地,「大四了还这么
手
脚!」
「我乐意!」顾星河理直气壮。
林夏一直没怎么插话,听到这儿,她忽然轻轻「哼」了一声,慢悠悠地开口:「你们那都叫『差点』——我可是真被人瞧见过一回,虽然是打打闹闹那种。」
「啊?!」这下连许晏都看了过来。
「去年暑假回家,跟我弟抢电视遥控
,」林夏托着腮,说得又坦
又理直气壮,不带一点心虚,「我穿着睡衣短裙就跟他扭打,一扑一
的,那裙摆能遮多少?反正他瞥见了一眼我底下光着——我就直接跟他说,『看什么看,我这叫凉快,你有意见?』」
「你弟不臊得慌?」苏晚问。
「他臊啊,耳朵红得跟什么似的,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遥控
也不要了,躲回自己屋里去了。」林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我回
还教育他呢,我说这大热天的,谁穿那闷死人的小
衩啊,你姐姐我这是会养生。」她说着,自己先笑出声,「那以后我弟再也不敢往我屋里乱闯了,我这下
光着,反倒成了我的一层『护
符』——搁以前,我肯定得臊得钻地
里去,现在我还能反过来吓唬他两句。」
「林夏你是真变了,」安小满感叹,「大二那会儿你多要脸,现在倒好,成了咱们几个里最不害臊的一个。」
「那不叫不害臊,」林夏纠正她,眼睛亮亮的,「那叫——我总算想通了,这
是我自己的,我想光着就光着,谁也别想拿那点事拿
我。在家里光着怎么了?又没外人,我舒服就行。」
「说得好,」苏晚接了一句,声音带笑,目光却在她
上停得比旁人久了一点,「咱们几个,都是这个理。内
早就不穿了,护垫也不用了,底下空着空了快两年——早就不是那点事能让我们脸红的时候了。」
草地上闹了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哎,光躺着多没劲,」顾星河翻了个
,眼珠一转,忽然坐起来,「难得这山里没别人,咱得想点好玩的——都空着手、又都光着下
,那不就该干点光着才能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