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取完了，她愣是撑着没让自己当场下去，缓了缓，才直起，声音带着点藏不住的，嘴上却不饶人：「看见没有！煎饼果子卷一大包、卤牛肉一大包、白煮六个、肉几条！……够、够不够满你们一个人的肚子？」

        轮到安小满，她脸已经红透了。她磨蹭半天，才红着脸，学着她们的样子挪到中间，磨磨蹭蹭地仰面躺下来——可两怎么也分不开，扭了好一会儿，才在顾星河一句「你再不取我可替你掰了」的威胁下，咬着牙把分开一线。

        「许晏你这一看就是练过的，」苏晚评价，「又齐又稳，连那两都生得对称。」

        她说着，低下，一手拨开自己间那两扇肉。她常年练育，骨开，那的肉也比旁人厚实些，两扇外饱满地合拢着，只在中间出一条深色的——颜色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带血气的深，像她自己那张健康的脸一样透着野的好看。那一片早就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发，是学校这几年帮她们养出来的光洁白虎，在午后的光里泛着微微的。

        她指尖先碰到最外面那包煎饼果子——裹着保鲜，圆鼓鼓的一团，正正卡在入口里侧。她两指拢住，往外一带，那团东西着的肉被拖出来，一阵酥麻从入口那圈一路漾开，像有什么东西贴着她的感被轻轻刮过。她「嘶」地了口气，跟着一缩，却到底把那包东西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

        她说着，两指轻轻拨开自己间那两扇肉。苏晚这几年练得通透，线条修长，那也生得秀气——两扇外不大，却肉感十足，合拢时拢成一细细的，颜色是淡淡的一抹，像她整个人一样干净利落，透着点调的血色，却不深，一看就是养得极好、又常年保持光洁的样子。入口那一圈比外略深一点点，的，微微翕动着。

        饭卷是切成两段、横着贴在最深的，被她用海苔卷得紧实，外又裹了层保鲜，正正抵着肉。她指尖抵住其中一段的底端，一点一点往外带——那卷着的肉往外，每过一寸都把她最里面那几褶皱轻轻碾开，那种又胀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往上爬。她间过一声极轻的闷哼，随即被她死死压平，面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可腰却几不可察地了一下。

        「别、别说了……」安小满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那里面……太、太感了……我也不想的……」

        她生得小圆，那也带着点圆乎乎的肉感——两扇外的，不大，却白白净净、粉粉的，中间那收得浅浅的，颜色比她自己脸上的红晕还淡些，透着一没怎么张扬过的好看。她自己也忍不住低看了一眼，随即「呜」地一声把脸埋进掌心里：「我、我不好意思……你们别老盯着看……」

        「呼——」她缓了半口气，才又探进去，去够更里那几样大件的。先是一大包撕成小段、油纸裹得鼓鼓的卤牛肉，正正在最深的肉上，她指尖绕到那包东西的尾端，一点一点往外拨——每挪一寸，那的一包就贴着她的内一下，把那片肉轻轻撑开又松开，酸得她腰眼都了半截。她咬着下，脸色都有点发红，却还是梗着脖子把它整个拖了出来，又探进去，把五六枚圆的白煮、几对折得紧紧实实的肉，一样一样请了出来。

        「谢夸，」苏晚一挑眉，把裙摆放下来，「大四了，这点总得养好。满了顺手，你要觉得好看，那也是我这几年没白练。」

        「苏晚你那片真好看，」安小满小声感叹，「又白又，入口那儿就一点深，颜色匀得很。」

        她探进去一手指，动作利落得像在完成一工序——可那毕竟是她上最要紧的地方，指尖才没入，被那层紧致温热的肉一层层裹住的感，还是让她眉心极轻地了一下。她压住那点异样，面上半分不，只稳稳地往深探去，够到那几段紫菜饭卷。

        她也不急，两指顺着那拨开，出里浅浅一线——入口那一圈养得又韧又，颜色比外上一层，隐隐泛着艳。她探进去一手指，才刚没入，就被里那层的肉紧紧裹住——那地方毕竟是上最要紧的所在，哪怕她平时再糙、再不把这当回事，指尖一进去，那种被内一层一层住、又热又紧的感还是顺着指腹直往她脊梁骨上窜。她间过一声极轻的哼，却没缩，反倒一咬牙，把手指探得更深了些，去够那几样东西。

        「那是因为里面东西多，」苏晚笑，也下意识抚了抚自己那圈微微隆起的弧，「足足走了这一路，也没见它瘪下去。是得动，可这想坐实，是真遭罪。鼓就鼓吧，反正这山里就咱们几个，谁也不嫌谁像揣了崽。」

        沈清言最静。轮到她了，她也没扭，只把及膝直筒裙的裙摆往上一撩，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她比旁人要更收着些，两只微微分开一，腰背却仍得笔直，只有那一片，

        「你这一片才呢，」林夏在旁边凑近看了看，轻声说，「又白又，一看就是没怎么折腾过的。安小满，你有啥不好意思的？多好看。」

        几个人都笑着应了，这才开始取出东西。

        「这下总算知，揣着这么一货是啥感觉了，」安小满也半躺着，红着脸，跟着笑，「别说坐着了，连躺平了都得侧着点，不然那东西着腰，怪难受的。」

        「该我了，」苏晚没急着穿什么——她今天本就只穿了条深蓝短裙，底下真空。她挪到中间，索仰面半躺下来，把裙摆往上撩到大，两敞着，却不急着取，先冲大家一挑眉，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得意：「你们都好奇我这一片长什么样吧？那就看好了。」

        顾星河也不糊，三下五除二把那条宽松的工装短褪到弯，挪到中间躺下——她连坐都没坐，直接仰面躺着，把鼓鼓的小腹起来，两大大方方地分开，冲着大家咧嘴一笑：「看好了啊！我可不像你们那么藏着，我让你们看个真真的！」

        许晏难得弯了弯嘴角。轮到她时，她没像旁人那样急着坐，只把裙摆往上一收，也挪到中间仰面躺下，两分开，神色平静。她这一片生得最规整——两扇外大小对称、线条利落，颜色是淡淡的一点，像她自己整个人一样干净板正，常年保持光洁，几乎看不出深浅的起伏。她拨开那两扇肉，入口出来，也是浅浅的一。

        安小满这才红着脸，两指抖抖索索地探进去。她比旁人怯得多，指尖才刚没入，就被那层又紧又的内死死裹住——她那本就收得紧，平时都夹得严严实实，这一下被自己的手指开，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混着异物过肉的酥麻，当场就得她「呜」地一声了半边子，声音都带了抖：「啊……好、好奇怪……」她一阵阵地发紧，想夹，又不敢夹住自己还探进去的手，只能红着脸咬着，着一点点去够里那些东西。

了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我都觉得我这肚子鼓得能当靠垫了。以前大二那会儿俩东西都瘪瘪的，现在这么满——你们摸摸，都是的，着呢，连坐都坐不住。」

        一样、两样、三样……每取一样，那团东西就贴着的内往外一圈，磨过她最感的那一小片，酸得她腰都弓起来。她一边往外带，一边死死咬着下，才没让那些又轻又碎的哼声漏出来太多——一大袋封好、切好小块的水果、一袋拌好的酱牛肉、几个白煮、一小袋封好放凉的甜汤，最后是那一大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自卤牛肉干。等全取完了，她整个人都得快要坐不住，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就是……怕你们饿着……多了点……」

        「安小满你这是把半个厨房都进去了吧！」顾星河眼睛瞪得溜圆，可看见她那副在草地上、脸红透了的模样，又忍不住「噗嗤」笑出声，「你看你，取个东西，把自己取成这样！平时也没见你这么——」

        她稳了稳心神，把饭卷放好，又探进去，取了卤、凉拌时蔬。每取一样，那就被撑开又合拢一回，那酥麻也就跟着卷土重来一回。她全程没让人看出半分失态，只在最后一样取完、指尖离开时，极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点：「饭卷够咱们分了，卤垫肚子，凉菜解腻。」顿了顿，「我这片——也给你们看了。跟你们的不太一样，颜色浅，胜在整齐。」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晚拍了拍草地，声音带着笑，「咱们都躺着当观众，谁取谁自己坐起来——不，谁取谁自己挪到中间躺好，我们躺着看。取完一个，换下一个，谁也别抢。」

        她把最后一样放到草地上，掌心只落下一层极薄的水汽，声音却比方才低了一点，带着点没藏住的：「……就这些。满了顺手……不过这一路取下来，还真有点……上。」她顿了一下，才又补了句，神色恢复了几分坦然，「你们想看的，也都看到了。」

        她取东西是讲章法的：卤味在最里，她便先拢着它顺着内往外——那包卤味贴着的肉一寸寸挪动，每过一，都把那一片肉轻轻撑开又松开，磨过最感的那几褶皱，得她呼都乱了一瞬。她咬着下，是把那包卤味稳稳带了出来，放到草地上。接着是话梅、两卷薄荷糖，一卷卷得紧紧的饼，最后是那一小袋拆好、又圆又的——颗颗匀称，被她一颗颗从梗上捋下来收进袋，此刻在内来去，她费了点劲才把它们一颗不落地全请出来，指尖离开时，带起一线又酥又麻的余韵，顺着一路爬到腰眼。

        她自己拨开那两扇肉，出入口，也不急着掏，先让太阳照了照那一片，才探进一手指去。她比顾星河从容得多——指尖才没入，就被那层温的内严丝合地裹住，一路探到最里，碰到那包叠得方正的卤味。她两指拢住那包东西，指尖抵着它的边沿，一点一点往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