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那些游戏，愿意当他的玩偶，他让我什么我就什么。从一开始来到这里，跟他交易，都是出于我的自愿――甚至我很高兴他提出这样的交易，才给我机会和他住在一起，每天都可以抱着他。”

        “――所以，有什么问题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傅斯年就仓皇地后退一步。

        “像这样被他包养，当他的玩物，我确实不太情愿。但不是因为不喜欢他，而是因为这种不稳定的关系，他随时都能单方面宣布结束，而我没有任何的筹码锁住他。我如果想结束现在这一切，那都是因为我想要重新恢复和他平等的份，和他建立平等的关系。”

        “到了那时候，即使他还要我跪在他脚下吞掉他的，我也还是会很高兴地照不误。因为他喜欢这样，他喜欢的，我就喜欢。”

        他说起商怀羽时，声音和眼神都完全是对恋人的柔和。但当他的目光锁定在傅斯年脸上，又重新变得严厉。

        “那，傅斯年，你又是为什么？”

        傅斯陆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了回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前倾近傅斯年。

        兄弟俩隔着一张小小的玻璃桌显出对峙姿态，傅斯陆的眼眸中满是锐芒，而傅斯年脸上只剩下慌乱、震撼和无措。

        “什么为什么？”傅斯年视线乱飘，说话都不利索了，“我听不懂你问什么！”

        “为什么那样质问我对他的态度？为什么刚才听到我说我喜欢他，你会出那种表情？”

        傅斯陆颇压迫感地微低下颌，直视着傅斯年的眼睛。

        “你自己知不知，每次我和他出什么亲密的举动，你都会像个五岁小孩一样出来，引他的注意力。”

        “我……我没有！”傅斯年的脸瞬间涨红，这简直是在明着嫌他碍事，“开什么玩笑？你是说我故意当电灯泡？！傅斯陆，是你自己在发疯！”

        “发疯？”傅斯陆冷笑一声。

        “不发疯你会喜欢上他？他、他……”傅斯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种强烈的想要破坏哥哥对商怀羽的感情的冲动。

        听到傅斯陆亲口承认了对商怀羽的感情，比起震惊，他更多的却是惊慌，惊慌地想要阻止。

        他很想把商怀羽贬低得一无是，告诉傅斯陆这个小混有多不值得喜欢。

        但是他张口才发现，他说不出任何商怀羽的不好。

        他只有一个念，不应该这样，傅斯陆不应该喜欢商怀羽的。商怀羽和哥哥……不应该这样！

        “你……不该喜欢他。”傅斯年结结巴巴补救，“我们现在这样，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就只是玩玩而已你看不出来啊？他是IMU的副总裁，这个世界上哪有他得不到的人，你没有想过为什么他玩男人那么熟练么？说不定他对我们也只是一时兴起，你喜欢上他了，也不可能有结果，这样下去……这样……”

        他越说越乱，已经不知是在说服傅斯陆，还是在说服自己。

        傅斯陆安静地看着傅斯年此刻惶惑的模样，锋芒毕的气场却渐渐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