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这不是你的结论吗？”傅斯陆双手十指交叠立在桌子上，转而又弯起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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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傅斯年愣了，“你知是他？”

        “但是，我在项目组里接了一位工程师。他是去年从数点离职的，他离职前刚好参与过数点和IMU的合作项目，对IMU华国团队的高层有些了解。”

        “嘿嘿，那我也最喜欢鹿鹿哥哥。”

能就这样接受屈居人下？

        傅斯年正在冰箱前站着。犹豫了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拿出两罐啤酒。

        片刻后，他喃喃自语：“……哥，你可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他猛然站起来，看向楼上紧闭的房门。

        他开始便是想查出商怀羽到底是什么大来，才有这样的排场，有这样胆大妄为的底气。

        “真的吗？小羽竟然这么厉害。”

        “不，这……”傅斯年不由得坐直了，“如果商怀羽是IMU集团的副总裁，你难一点都不惊讶吗？不是分区，而是R国总！”

        “喜欢，好喜欢……”

        最喜欢？商怀羽那个小混哪有什么最喜欢，一句甜言蜜语而已，有什么必要应答得那么认真。

        最喜欢……

        阳台的小桌上有台灯，光线很适合他笔记。夜晚的凉风进来，气温也让人舒服。

        “上次去Y市，我问到了点东西。”他看着傅斯陆说，“我们之前怀疑的那位华裔老总，确实有个儿子，不过年纪跟商怀羽对不上。”

        “好。不过酒就不喝了，”他抬对傅斯年一笑，“今晚他要来我房间睡。你知他不喜欢酒味。”

        晚餐过后，傅斯陆在阳台上看书。

        傅斯陆抬起眼眸，神情倒并不太意外：“IMU？确定吗？”

        他咬重了“非常年轻”这四个字，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并且紧盯着傅斯陆，等待哥哥的反应。

        几句对话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让傅斯年烦躁不已。

        “不会吧……”

        傅斯年闭上眼睛，就想起那天下午他累昏过去前看到的刺激场面。傅斯陆主动骑在商怀羽上，一边放浪地上下起伏，一边紧紧抱着商怀羽不放。

        傅斯年烦得抓挠了一把发。一个荒谬的猜测，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结果查来查

        傅斯年一怔，转念一想，似乎确实没法反驳。

        此时傅斯年已经打开了自己的那罐啤酒。听到傅斯陆的话，他的手一顿，然后把啤酒罐放在了一边。

        “小羽……我……哥哥……最喜欢……最喜欢小羽……”

        “这位副总裁，是个非常年轻的男。”

        “惊讶吗？”傅斯陆点了点桌面，“一开始联想到IMU的时候，确实像是天方夜谭。但再想一想，小羽本来就足够聪明优秀，为什么不可能？如果只是个中型企业的董事长公子的份，你觉得足够与他相吗？”

        傅斯陆写完一行字，放下笔好书签，合上书本。

        甚至还对商怀羽那么主动。百依百顺温柔驯良的模样，简直像是吃错了药。

        这个举动让傅斯陆的眸光闪了闪，傅斯年却毫无自觉。

        “哥，聊聊吧？”他也来到阳台，把其中一罐酒放在傅斯陆面前，然后在小桌对面坐下。

        想不到，傅斯陆只是笑了笑。

        “对。现在网上查到的IMU华国区负责人是林程女士，她是实打实从华国分慢慢升上去的。不过，据我那同事说，IMU总在前年还另外下派了一位副总裁来华国。IMU在华国几个很重要的业务领域，都由这位空降的副总裁接手。然后，我找在IMU技术的朋友确认了这件事，他说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他不方便那位的份信息。他只跟我说……”

        “哥哥喜欢我吗？”

        “说什么？”

        明明只是各取所需，为什么傅斯陆要到这一步。

        傅斯年了拳，那种憋闷感满满挤占了他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