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最有可能的结果摆在眼前，他却不敢相信了。

        “那他……也有可能是罗因卡佩的儿子……”傅斯年喃喃地说，“天啊……他是R国贵族？商怀羽？！怎么可能？”

        “这倒未必。罗因卡佩先生虽然低调，但也不是没有公开面过，他看起来确实是完完全全的西欧人。商怀羽如果是他的后代，大概不会长成这样。”

        “但商怀羽很白啊，鼻子也够，眼睛还那么大。”傅斯年努力回忆着商怀羽的模样，试图找出商怀羽与华国人相貌特征的不同之。

        傅斯陆笑了：“你看，你可比我认真多了。”

        “我……”傅斯年的话噎住了，“哥，难你不想确认他的份吗？”

        “想。刚开始的时候，确实很好奇。”傅斯陆垂眸，“但是现在，已经没那么重要了。我们执着于他的份，有什么用呢？”

        “那个小混对我们了那么多，当然是……”傅斯年话说到一半，停住了。

        “报复他？”傅斯陆咧起嘴角。

        “倒也不至于啦……”傅斯年出吃瘪的神情，小声说，“就……总不能一直被动吧……”

        “占据主动权吗？”傅斯陆接着问，“然后呢？”

        “然后……”傅斯年怔怔的，说不个所以然，“反正我不想像现在这样。”

        他仰看着傅斯陆：“哥，你难没有想法吗？你就想一直这样，只能被动地当他的玩偶？”

        “玩偶……”傅斯陆咀嚼着这个词，突然轻笑起来。

        他想起小时候跟商怀羽玩过家家，小家伙对每一个小玩偶都非常珍视，脏了一点都要仔仔细细干净。就算是旧玩偶，小家伙也保存得很好，看不出任何脏破的样子。

        当商怀羽的玩偶，其实也不是很糟糕的事。

        傅斯年看哥哥半天都没有说话，心中那种异样感越发放大。

        他脑海中又回忆起清晨，傅斯陆吻商怀羽额的那一幕。还有傅斯陆平日对商怀羽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心，那近乎溺的态度，哪里像是被迫营业的样子？

        “哥……”傅斯年呆呆地看着傅斯陆，“这段时间，我觉得你和以前很不一样。”

        “有吗？”傅斯陆站起来，走到栏杆边。夜晚的柔和灯光下，他的背影显得特别括。

        从小到大，傅斯年都觉得哥哥的背影很有安全感。哥哥无所不能，只要哥哥想，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到的。而且傅斯陆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熟悉的人，他觉得他无比了解自己的双胞胎哥哥，他熟悉傅斯陆就像熟悉自己一样。只要傅斯陆站在面前，他就不会为眼前的困惑感到烦恼和慌乱。

        那他现在的烦躁和慌乱，又是为什么呢？

        他为什么突然觉得眼前的背影那么的陌生？

        “有。”傅斯年也缓缓地从椅子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