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彻没料到有人这么快就把他私下接朱异禀等人的事儿报告了皇帝，不免有点气闷，一声不吭，双膝跪地。

“臣想寻些得力的人，建支新卫，这些人当有统帅之

“朕就再信你一次。”容珏没再回，这话说的声音很低，随着容珏离去，似乎后面还有什么话，方了之便再没听清。

是了，父皇临终前，对他说的话。

容珏略微一笑，“要是没好就再休息几日。凌彻，你最近也忙的很啊。”

“当个内监也能啊……”

容珏定神看着方了之，“你这心思不像个侍卫。”

容珏停下迈出的步子，“嗯？”了一声，“不喜欢朕如今的样子么？”

“当是差不多了，臣明日就安排。”凌彻赶忙回。

隆武帝尚武，侍卫亲军八千人，乃是从全国八十万军队中挑出来，不夸张地说，这八千人中的每一人都能以一敌十。而御前当值者更是万里挑一，长均八尺至九尺，容貌俊秀英气，材健硕，方了之虽有气度，长相也儒雅，但在这众御前当值的侍卫里却也不算得出众。这一下，他周围围了许多来攀谈的侍卫，方了之看着便觉皇帝陛下每日见着这些人，还能对他有两分心思，足见对祁宁那份情，当真是无人能及。

御花园的海棠开的正盛，容珏下了朝，在御花园里连许久，凌彻和数位侍卫内监跟着。

皇帝亲至侍卫营，这事儿也是一遭。方了之这回人缘的确好了起来，来主动相识的，关心的多不胜数，方了之心里打算物色人选推给凌彻，于是来者不拒，俱攀聊起来。

方了之眼见赵容珏这个颇有往昔风姿的笑容，便从心底觉得自己这十鞭挨地太值，未加思索随口就，“陛下，臣愿你能如从前一样。”

“……皇上别开这玩笑了吧。”

容珏楞了一下，想起这许久以来都未幸过九儿，大约这才是担心要失了，居然是壮了胆子来说这话。九儿见容珏沉默许久，刚才那勇气便是即刻落了下去，跪在容珏脚下。九儿低的容貌与祁宁有七八分似，容珏放下书，端详了那张脸一会，缓缓，“起来吧。朕没兴致，以后别再这样。”九儿应是，忐忑着起了，心中却是知自己再无可能像之前那样得了。

“当个侍卫才能陪在皇上边。”

二人一番对话后，俱是笑了。半年以来，这是容珏心情最愉快的一次。

赵容珏回到中时，依然心情大好。用完晚膳，便在寝前殿看书，嘴角依然上扬。旁伺候着的九儿等这一刻很久了，乘着添茶的功夫，小声说，“皇上，才侍奉陛下。”

第17章喜酒

方了之忙，“臣不是这个意思。臣愿为陛下竭尽心力，只希望陛下无忧。”

“皇儿，前面的路孤独，朕很想陪你，却是不行了。”

瞬有点动容，这话听来有点耳熟，似在哪里听过。

“凌彻，方了之还未好么？这么久不见来当值？”容珏立在芙蓉池边，若有所思。

容珏眼见这个有点负气的跪，失笑，"朕可没派人盯你啊，朱异禀在兵任个虚衔，没有人特别注意，但兵一帮子人看你不爽，见你鬼鬼祟祟去找他，怕你又寻他们是非，自然要先到朕这来。你跟朕这么多年了，朕还能不信你。起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