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辗转后却还是放心不下,亲自带了药来。
带来的药是极好的,方了之只觉整个后背得到极大解救,深深xi了口气,握着容珏的手又紧了一些。“皇上,不止他对你是真心的。我也是。”回过神来竟又是一句情不自禁的表白。
容珏听了这话,却是下意识收回了手。方了之一愣,随即眼神暗淡下来,“皇上当我是他,才会来给我上药,对吧。”
“你说你不记得,朕可以等。但你若是再敢骗我,小心连累家人。”容珏口气转冷,这话不再带着温度,显出天子之威。
方了之便呆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什么,但一瞬后表情又恢复了茫然。
“容儿。。。”方了之低下tou,低声dao。
容珏眉心起了一丝波澜,眼神便随即温柔下来,搓热了手掌,抚上方了之的背,“舒服吗?这药甚凉。”
方了之知dao容珏这般温柔,心里对的只是从前的祁宁,微微点了点tou,眼角却沁出泪光。
“你别用话激我,我也不会打你。你该知dao朕从前也非这般喜怒无常之人。”容珏再搓热手掌,手温传到方了之shen上,这句话里han着一丝心疼和后悔。
方了之答了声,“知dao了。只是怕陛下下了恩旨,却无chu1出这口气。”说完眼角的泪却是不经意liu下。
“朕来看你,你以后人缘不会差了。”容珏见方了之落泪,竟有点无措,于是换个话题打趣他。
“是。只是怕是有许多要来攀交情了。”方了之勉力一笑。
容珏也笑了,手慢慢从方了之肩上逐渐下移,抚过每一dao伤疤。鞭伤,剑伤,烙伤,杖伤。几乎布满全shen。
“是我过了。”容珏忽地鼻tou一酸。
方了之心tou绞痛,这一瞬间觉得仿佛所有的伤都没有了意义,“皇上这样说,是已原谅了祁宁不在乎他曾经骗你?”
“送上门来被折磨了许多次,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吗?”容珏没想到方了之会有此一问,反问他dao。
一声几乎不可闻的轻叹。“我脑中矛盾的事情太多,记忆时有时无。方才一刻心思混沌,现在想来,我想要的结果确实应该如此。”方了之笑笑。
“伤口疼地厉害吗?”容珏俯shen,将chun靠上了方了之背上伤痕,显是想和他亲热。
“怕是还动不了。”方了之诚实作答。
“嗯。”容珏此刻动了情,嘴上应着,却又继续亲吻着,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啊~”方了之低yin。
容珏当他痛楚,不再吻他,立直了上shen。
“把伤养好。朕叫刘勉之来看你。”
方了之点tou,“谢主子。”
容珏将那玉盒放在方了之shen旁,掂了掂凌彻带来那盒药,dao,“这药不够好,用朕那盒。”方了之觉得他这个动作有点好笑,但没敢表示出来,敛色点点tou。
容珏站起yu走,忽而又想到什么,转toudao,“让凌彻把兵bu的人给得罪了,你干的吧”
方了之这下笑了,“也是顺着陛下的意思。”
“他对朕的忠心不用疑。”容珏又dao。
“这臣知dao,但他太良善,尚未摸清我底细便连打我也下不了手。臣先帮他把该得罪的都得罪了,免得陛下以后难办。”
容珏dao,“你这心思,倒比祁宁更坏。”
方了之正了正色,“皇上走的路孤独,如果不嫌弃臣,臣陪皇上走一走。”
容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