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方脖子后面绕来绕去。

        虞凌雪仗着个子高，把脸埋在卓佳茵脖子旁边，张嘴咬她锁骨，不重，可牙尖蹭着肤，卓佳茵的呼明显乱了一拍。

        虞小绵坐在床边上，下巴搁在掌心里，看得津津有味。

        卓佳茵被咬得缩了一下脖子，两只手忽然从虞凌雪屁上收回来，摸索着往她口去了。

        虞小绵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干什么，就看见卓佳茵的两只手隔着睡裙在虞凌雪前抓了一把，指收拢，用力一。

        “啊！”

        虞凌雪整个人弹了一下，嘴从卓佳茵脖子上松开，子僵了那么一瞬。

        卓佳茵就趁着这一瞬的功夫，腰一拧，一抽，整个人从虞凌雪子底下出去了，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条泥鳅。

        她出去之后没停，两只手一把捞住虞凌雪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拽，虞凌雪被她拽得仰面倒在床上。

        卓佳茵的已经绕上来了，一条从外面勾住虞凌雪的脖子，另一条卡在她后颈，脚踝在虞凌雪颈后扣了个结结实实的三角。

        虞凌雪的两条还在外面蹬着，上半被卓佳茵的锁住了，动弹不得。

        她伸手去掰卓佳茵的，可那两条裹着丝袜的绞得死紧，手指抠进丝袜里也掰不动。

        “救我，妹妹救我。”

        虞凌雪把脸从卓佳茵的小旁边偏出来，朝虞小绵的方向伸出手，凤眼里水汪汪的，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要不过气辣。”

        虞小绵的屁在床沿上挪了挪，子往前探了一点，又停住了。

        她看了卓佳茵一眼，卓佳茵正低着看虞凌雪，发散下来遮了半张脸，出来的那半张上没有什么表情。

        再看虞凌雪，脸已经涨红了，不知是憋的还是气的，两只手还在掰卓佳茵的，可那力气明显比方才小多了。

        “小绵绵不准帮她。”

        卓佳茵抬起来看了虞小绵一眼，语气还是那样温温的，可话里落下来的分量比方才重了不少，“是她自己先挑事的。她今天不服，我是不会松手的。”

        “茵茵你给我等着。”

        虞凌雪从卓佳茵里挤出声音来，咬得牙关咯吱响，“你等我起来，有你好果子吃。”

        “还敢嘴。”

        卓佳茵的收了收，“服不服。”

        “不服。”

        “服不服。”

        “不服不服就不服。”

        卓佳茵的脚踝在虞凌雪颈后交得更紧了些，虞凌雪的脸从红往紫里变，两条在床上蹬了两下，手从掰卓佳茵的改成抓床单，指把床单揪出几深褶子。

        “啊！妹妹，妹妹救我！”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方才那么响了，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颤，“我要窒息了……”

        虞小绵把屁又往前挪了挪，刚要开口，卓佳茵的声音先落下来了。

        “小绵绵你要是认我这个姐姐，你就别救她。我今天非把她治服不可。”

        虞小绵的嘴张着，又合上了。

        她看看卓佳茵，又看看虞凌雪。

        一个坐在床上，绞着另一个的脖子，脸上平平静静的，像在练瑜伽。

        另一个躺在那里，脸涨得通红，发散了一枕，两只手在空中乱抓。

        虞小绵把屁坐回床沿上，手搁在膝盖上，没动。

        “要不是你不讲武德抓我那里……”

        虞凌雪从卓佳茵的里着气喊，“早被我打得起不来了！想让我服你，我呸！”

        卓佳茵的又收紧了一分。

        “看来我还是下手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