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凌雪脸上挂着笑，卓佳茵嘴角也弯着，两个人嘴里骂骂咧咧的，可手底下都留着分寸。

        然后她猛地一拧腰，整个人从底下翻上来，把虞凌雪从上掀翻了。

        两对饱满隔着各自的衣料互相着，你推我我推你，像两团被挤在一只袋子里的水球，从侧面看能看见轮廓在彼此变形。

        虞凌雪这会儿在上了，取了方才的教训，没急着动手。

        虞凌雪的脸涨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两条在卓佳茵膝盖下面蹬了两下，蹬不开。

        内的布料薄得很，丝袜裹着，大那截肉从袜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白得像剥了的桃。

        “我跟你拼了！”

        她这是在借力，腰腹往上一，整个人跟条鱼似的翻了个面，又把卓佳茵掀回去了。

        动作快得虞小绵都没看清是怎么弄的，卓佳茵已经骑到了虞凌雪上，膝盖压着虞凌雪的大，两只手把她的手腕按在。

        跟虞凌雪方才一模一样的动作，力也差不多，拍在左边上，隔着睡的棉布料，弹了一下。

        虞凌雪“嘶”了一声，手底下得更用力了。

        卓佳茵没防备，被她推得往旁边歪了歪，虞凌雪趁机整个人翻起来，一把抱住卓佳茵的大，两条胳膊死死箍住。

        两个人到床中央，被子枕搅成一团，虞凌雪的一条压在被子上，另一条卡在卓佳茵腰后面，两个人的胳膊交缠在一起，谁也占不到上风。

        卓佳茵也不甘示弱，手指隔着睡的棉料掐她肉，掐一下拧半圈。

        虞小绵看着虞凌雪被按在床上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眼熟。

        又是一下。

        她还没见过卓佳茵跟人动手的样子，平时那么端端庄庄的一个人，这会儿被人压在床上发散了一枕，衬衫的扣子都崩开了一颗，出里面淡蓝色的丝边。

        虞凌雪腾出两只手来，往卓佳茵脸上按。

        虞凌雪扭了两下，没挣开。

        这回轮到卓佳茵居高临下了，她低下看了看虞凌雪，发从肩垂下去，发尾扫在虞凌雪脸上。

        卓佳茵的手从底下伸上来，一把抓住虞凌雪的两只手腕，腰一拧，整个人翻了个半圈，把虞凌雪从上掀下去。

        卓佳茵把脸从枕里转回来，杏眼看着她，没说话。

        “服不服？”

        虞凌雪“嗯”了一声，咬着嘴，凤眼瞪着她。

        卓佳茵打了两下就停了手，低看着虞凌雪，杏眼里的光沉了沉。

        她把两条从卓佳茵腰侧伸下去，交叉锁住卓佳茵的，整个人趴下来压在卓佳茵上，口贴着口。

        虞凌雪的手悬在半空中，凤眼往下看着卓佳茵的侧脸。

        啪。

        这会儿换了个位置，她被按在底下，挨着跟昨晚差不多的拍打，只是拍的人从虞小绵换成了卓佳茵。

        这两个人打起来跟小孩闹着玩似的，你推我一把我推你一把，谁也没真使劲。

        卓佳茵的子弹了一下，脸侧过去埋进枕里，耳朵尖红了一瞬。

        “你！”

        “你服不服？”

        卓佳茵没跟她废话，右手抬起来，往虞凌雪的屁上拍下去。

        虞凌雪骑在她腰上，膝盖夹着她的骨，了两口气，然后腾出右手来，高高举起来往卓佳茵的屁上拍下去。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一个攻脸一个攻屁，四条绞在一起互相别着劲，胳膊也

        她本来想喊一声“别打了”，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卓佳茵被虞凌雪压在下面，后背贴着床单，两只手腕被虞凌雪攥着按在枕两侧。

        卓佳茵的裙摆在两人翻的时候彻底翻上去了，淡黄色的裙料堆在腰上，底下那条淡蓝色的丝质内和裹着透肤丝袜的大明晃晃地在虞小绵眼前。

        声音不大，闷闷的，隔着阔的薄料拍在肉上，闷响里带着一点布料的摩声。

        虞凌雪猛地一拧腰，从卓佳茵手底下挣出一只手来，往卓佳茵大上推了一把。

        两个人的脯挤在一起，虞凌雪那件睡裙的领口本来就松，这会儿被挤压得往下跑了一截，卓佳茵的衬衫也歪了，扣子又崩开一颗。

形象啊？那你就乖乖翘好屁讨打！”

        昨天晚上，她就是这么按着虞凌雪的。

        又是一下，拍在另一边。

        手指在卓佳茵的脸颊上了两下，又去她的下巴，把那张端端正正的脸得变了形。

        卓佳茵偏躲了两下躲不开，两只手在底下摸索着，够到虞凌雪后，也往她屁上了一把。

        虞小绵坐在床边上，张了张嘴。

        虞小绵把屁往床沿上挪了挪，坐得更稳了些。

        啪。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