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训练'。我丈夫已经两年没有碰过我了。两年。在这两年里，没有任何男碰过我的。"

        "没有任何男。"

        她重复了一遍。

        但她的不同意这个判断。她的在用一种最原始、最直接、最无法被理否认的方式告诉她：你错了。有人碰过你。你的记得。

        李悠睁开眼睛，看着隔间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白色的光。

        白色。

        又是白色。

        那个碎片记忆再次浮现：白色的天花板。不是医院的天花板。是另一个地方的天花板。更低一些。灯光更一些。

        "停。"她在心里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了。"

        她用力呼了一口气，从墙上站直。

        她走到隔间角落的小洗手台前，拧开水龙，用冷水洗了一把脸。

        水很凉，打在脸上的时候她的肤收缩了一下，心终于开始减速。

        她抬看着洗手台上方那面小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三十八岁，鹅脸，细长凤眼，肤白皙如牛。

        脸上的水珠还没有干，沿着下颌线落，滴在护士制服的领口上。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不太认识的东西。

        不是恐惧。

        不是困惑。

        是一种更深层的、更安静的不安。

        就好像她在照镜子的时候，看到的不完全是自己。好像镜子里的那个女人里住着另一个人，那个人知一些她不知的事情。

        "你到底怎么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很轻，轻到连她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她扯了两张纸巾干了脸，又扯了一张纸巾，犹豫了一下，伸手探进裙摆下方，隔着内按了一下。

        的。

        她把纸巾攥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她深呼了三次，调整好表情，打开门，走了出去。

        从走进隔间到走出隔间，一共五分钟。

        护士站外面，一切如常。

        护士们在忙碌，患者家属在走廊里等候，广播里在播报某个科室的会诊通知。

        没有人注意到护士长消失了五分钟。

        没有人知在那五分钟里，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靠着一面白墙，用尽全力去理解自己发出的一个她听不懂的信号。

        李悠回到了作台前，拿起下一个患者的治疗单。

        她的手很稳。

        她的内还是的。

        ***

        五月十四日，周四。

        傍晚六点四十分。

        李悠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