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她低看向自己的亵。

        白色丝绸的亵，从腰间一直延伸到大中，是她平时贴穿的那种。此刻，这条亵的裆――从前面一直到后面的那一整片区域――已经完全透了。

        不是"有些"。

        是透了。

        丝绸因为浸透了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肤上，勾勒出下面那隐秘的轮廓。不仅浸了裆，还沿着大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段，在丝绸上留下了两深色的水痕。

        小龙女看着那条亵，一动不动。

        她伸出手，把亵脱了下来。脱下来的时候，透的丝绸从她的肤上剥离，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被从蜂蜜里拉出来似的。

        她把亵拿在手里。

        沉甸甸的。丝绸饱了水分，比干燥的时候重了一倍不止。她用两只手把它展开――裆那一整片区域都是深色的，得能拧出水来。

        她真的拧了一下。

        一小透明的、微微黏稠的从丝绸中被挤出来，滴落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的。

        她盯着手背上那滴看了很久。

        这是她里出来的东西。

        她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反应――当杨过抱着她、亲吻她、和她一起修炼玉女心经的时候，她的也会变得。但那是因为杨过是她的丈夫，是她这辈子唯一爱的人，是她愿意把一切都交付的人。那种是"爱"的产物。

        但今天――

        今天让她产生这种反应的人，不是杨过。

        是钱枫。

        一个十八岁的、她认识不到半个月的、只因为"过儿让我帮他查看真气"才和他有接的年轻人。

        她不喜欢他。她对他没有任何感情。她甚至不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除了真气有些异常之外，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比杨过差了十万八千里的年轻人。

        但她的――

        她的在他输送真气的时候，产生了和杨过在一起时一样的反应。

        甚至――

        她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事实摆在眼前――甚至比和杨过在一起时更强烈。

        因为和杨过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主动的、有准备的、心甘情愿的。而今天，这种反应是突如其来的、不受控制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她的在她明确不想要的情况下，自行出了反应。

        这让她感到困惑。

        深深的困惑。

        还有――羞耻。

        她把透的亵叠好，进了衣柜最里面的角落。然后她换了一条干净的亵，穿上外裙，重新束好丝绦。

        完这些之后，她在床边坐下来。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腰背得笔直，姿势端正得像在打坐。但她的眼神是空的――看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那幅杨过写的字，但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这只是真气互补的副作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钱公子说了，阴阳同源，会有一些本能反应。这不是病，也不是走火入魔。等经脉适应了就好了。"

        "和过儿没有关系。和那个人也没有关系。只是真气。只是经脉。只是的正常反应。"

        她在心里把这些话重复了三遍。

        但她的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