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些？」

        「好。」钱枫立刻减少了输送量。

        但减少的同时，他的手掌又往前移了半寸――这次他的指尖确确实实碰到了她小腹侧面的肤。丝绸裙子在腰间束得再紧，也有隙。他的指尖从隙中到了她的肌肤。

        冰凉的、光的、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一样的肌肤。

        小龙女的猛地一颤。

        「抱歉。」钱枫立刻把手指缩回来，「手了。」

        「……没关系。」

        她的声音已经不再平淡了。虽然她在努力维持那种清冷的语调，但有一丝颤抖――极其细微的颤抖――像一绷紧的琴弦被轻轻拨动了一下。

        真气交又持续了大约一刻钟。

        在这一刻钟里，钱枫保持着稳定的输送节奏，不多不少，刚好能让她的持续产生反应，但又不至于强烈到让她立刻叫停。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厨师在控制火候――小火慢炖，不急不躁，让热度一点一点地渗透进每一寸肉里。

        小龙女的呼越来越急促。

        她的后背――那片被白色丝绸覆盖的、线条优美的后背――开始微微起伏。不是正常呼的起伏，是那种压抑着什么、努力控制着什么的、不均匀的起伏。

        她的脸颊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

        小龙女的脸从来不会红。她修炼寒阴真气数十年，表温度常年偏低，脸色永远是白瓷一样的苍白。但此刻，两片薄薄的红晕从她的颧骨位置浮起来，像白雪上落了两片桃花。

        「龙姑娘。」钱枫开口了，语气平静，「今天的交差不多了。我收回真气了。」

        他缓缓将九阳真气从她的经脉中撤出。撤出的过程他故意放得很慢――真气沿着来时的路径往回走，再次经过她下腹和私的那些位，像是在告别一样地、轻轻地、最后一次拂过那些被他刺激得感异常的经脉。

        小龙女的又颤了一下。

        真气完全撤出后，钱枫的手掌离开了她的腰侧。

        他退后一步，拱手：「多谢龙姑娘。今天的交收获很大，我对自己经脉中的异常有了更清楚的了解。」

        小龙女没有立刻回。

        她坐在青石上，背对着他，一动不动。她的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龙姑娘？」

        「……嗯。」她终于转过来。

        钱枫看到了她的脸――那张永远冷若冰霜的脸上，此刻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有些涣散，嘴微微张开，像是在努力呼。她看起来像一个刚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不是溺水的那种狼狈，是泡了太久温泉之后的那种恍惚。

        「我先回去了。」她站起来。

        站起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她的似乎有些发，站稳之后停了一秒才迈出第一步。她走路的姿势也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走路轻盈得像踩在云上，此刻她的步子有些僵，两之间的间距比平时小，像是在刻意夹紧什么。

        「龙姑娘慢走。」钱枫在后说。

        她没有回，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竹林，消失在了竹叶的间隙中。

        钱枫目送她离开，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手掌心还残留着她腰间的凉意，指尖上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那是他的指尖碰到她小腹肤时沾上的――不是汗，是从更下面渗上来的、温热的、属于女人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