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视线的盲区里,勾起了一抹极其扭曲、极其下贱的冷笑。
她太清楚那对大荒双姝是个什么货色了。那哪里是什么寻求庇护的神女,那分明就是两条涂满了春药、用来榨干他
血的毒蛇!
“你把那两个黑不溜秋、浑
味的蛮夷贱人当成战利品炫耀。你以为你征服了她们?你以为你在那张龙榻上展现了你帝王的雄风?其实你不过是她们用来
取大炎国运的工
罢了!你那引以为傲的尺寸,在那两个被千金丹
高了阈值的妖女眼里,说不定连个笑话都算不上!你恐怕连她们的
都
不满吧!”
文若兰在心底极其
鄙、极其下
地嘲弄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帝王。
自从在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被卓凡那
犹如擎天巨
般的紫黑肉棒强行贯穿、在龙凤槐下被
到失禁
之后。文若兰的灵魂与肉
,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堕落进了一个无法回
的淫靡深渊。
她现在的脑子里,对于男人的衡量标准,早已经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皇权、诗文、才情。而是极其直白、极其野蛮的肉
!
她回想着卓凡那
大如小臂、青
暴突、散发着
热气的巨大鸡巴。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狂暴捣碎子
口、被海量
稠
疯狂浇灌的极致快感,犹如毒品一般在她的血
里疯狂叫嚣。
再看看此刻躺在自己
上,因为一点
肉伤就疼得冷汗直
、面色惨白、犹如一个废物般虚弱的赵恒。文若兰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烦躁与恶心涌上心
。
“就凭你这副被掏空的破烂
子,就算你现在想要临幸我,恐怕你那
绵绵的废
子,连我的
口都撑不开吧?我已经吃过了世间最极品的琼浆玉
,又怎么还能咽得下你这等寡淡无味的泔水?”
文若兰的大
肌肉因为强忍着内心的厌恶而微微有些僵
。但她掩饰得极好,那双替赵恒
汗的手依然平稳、轻柔。
赵恒在剧痛过后,稍微
息了片刻,那
倾诉与炫耀的
望却并没有因为疼痛而消退。他仿佛一个极度渴望得到大人夸奖的孩童,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自己手中最耀眼的底牌展示给这个他最信任的女人看。
“若兰,你不用担心朕。这点伤,换来这天下大局的彻底掌控,值了!”
赵恒微微眯起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声音里透着一
运筹帷幄的深沉,“兵权、政权,这些固然重要。但历朝历代,真正能卡住帝王脖子的,其实是那看不见摸不着的财权!”
“国库空虚,便要受制于那些江南的富商巨贾,便要看那些地方豪强的脸色行事。当年朕刚刚登基,为了筹措北征的军饷,不得不向那苏望亭低
,甚至不得不将他那个骄纵无脑的女儿苏玲珑封为贵妃,养在
里当神像一样供着!”
提到苏玲珑,赵恒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与轻蔑,“但是现在,时代变了!朕亲手扶持起了一个庞大无比的商业帝国——红云商会!朕将这天下最赚钱的盐铁、茶
、丝绸贸易,统统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自大炎立国以来,从未有哪位君主,能将天下的财权如此紧密、如此毫无遗漏地攥在自己的手心里!如今的朕,想要修筑
殿、想要犒赏三军、想要赈济灾民,再也不需要去听那些
官员的哭穷,再也不需要去看那些商贾的脸色!朕,才是这天下真正的财神!”
赵恒越说越是得意,他甚至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在半空中极其用力地
了一个握拳的姿势,仿佛已经将整个天下的财富都
成了粉末。
“红云商会?掌控财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