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
,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疯狂的血丝,透着极度的癫狂与得意。
薛明德的右手颤抖着伸进西装内侧的口袋。他摸索了几下,猛地抽出了一张画满繁复朱砂纹路的黄纸符咒。
他如同抓着最后一
救命稻草般,将那张黄符高高举起,在曲歌面前疯狂地晃动着。
“你懂什么!”薛明德声嘶力竭地咆哮着,唾沫星子
溅在地板上,“那位大师早就把一切都算好了!只要有这张‘保命符’在手,那只鬼
本伤不到我分毫!”
他转过
,用一种看死人般的恶毒眼神盯着床上的薛泰。
“就算阵法破了又怎样?等那只鬼把老
子,把老二,把你们全杀光!我只要
着这张符站在这里,我依旧是薛家唯一的继承人!”
曲歌看着薛明德手里那张剧烈晃动的黄符,眼神中终于多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专业人士的悲悯。
他缓缓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符纸表面轻轻弹了一下。
“啪。”一声极轻的纸张弹击声。
“朱砂是用劣质红墨水兑的,符文的走向狗屁不通,连最基础的灵力气场都不存在。”曲歌收回手,用一种略带遗憾的口吻宣判了结果。
“薛大少,您作为这么大集团的第一继承人,最后却在这上面交了两千万的智商税。那位所谓的‘青云大师’,搞得这个阵法还像点样子,但恐怕他自己也预料不到女鬼的失控。最后给您这张废纸,纯粹把您当成了一
人傻钱多的
羊罢了。”
薛明德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举着符纸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双眼死死盯着曲歌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不可能!”
薛明德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他
电般地收回手,将那张符纸死死护在
前。
“大师收了我整整两千万!他亲口向我保证过这张符的威力!”
为了证明自己还有胜算,为了抓住那最后一丝虚无缥缈的救命稻草,薛明德手忙脚乱地将手伸进西装
兜,掏出了一
手机。
他的手指剧烈地颤抖着,大拇指在屏幕上
了好几次才成功解锁。他点开通讯录,翻找到那个标注着“青云大师”的号码,狠狠地按下了拨打键。
他同时按下了免提键,将手机扬声
的音量开到最大。
偌大的卧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薛明德
重的
息声和手机扬声
里传出的细微电
声在空气中回
。
几秒钟的等待,在薛明德看来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随后,手机听筒里传出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冰冷的系统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薛明德的呼
猛地一滞。他的眼角剧烈抽搐,大拇指疯狂地点击着屏幕上的红色挂断键,紧接着再次按下重拨。
这一次,连等待的时间都省去了。
系统提示音直接响起,变得更加冰冷且决绝。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Hello,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
“啪嗒。”
定制手机从薛明德颤抖的手中
落,掉在地板上。屏幕的光芒闪烁了一下,归于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