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晔辰也没想到她沉默半天，原来是为了廖屹之。

        穆偶垂下眸，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他无家可归，那他这段时间都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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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张纸条上“无家可归”四个字，突然从轻浮的戏言，变成了一个沉甸甸的、可能藏着狰狞真相的谜面。

        只有上次自己被廖屹之抓走的事，她和封晔辰诡异地都默契地没有和傅羽提及。这件事两个人心照不宣地隐瞒着。

事？”

        “怎么了，会长？”

        “那我先回去了。”她顺势拿起沙发上的书包，背好，抬脚就要离开。

        要办的事办完了。穆偶抬眼看了看封晔辰，踌躇着就要离开。

        “我有件事想要拜托你。”他看起来有些为难，最后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将思考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穆偶愣住了。学生会的书记？代理？帮忙？

        他修长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指尖仿佛无意识地、轻轻过穆偶胳膊上柔的衣料。

        他叫了她的名字，语气是认真的。

        “你愿意暂时……帮忙代理一下书记的工作吗？不需要太久，到本学期末就可以。午休和放学后的一些时间，在这里理就好。”

        “……谢谢会长。”

        “你的奖学金。”一个干净的印着校徽的白色钱封出现在眼前。

        她想起还夹在书里的纸条，上面还有廖屹之的“求收留，汪”想起他可能真的无家可归。

        他停顿了片刻。室内的空气似乎也沉淀了几分。

        终于问出来了。

        穆偶越想越烦，口发闷，索不去想，深一口气平复自己杂乱的心情。

        下一秒她的胳膊被轻轻拉住了。穆偶脚步一顿，茫然去看拉住她的封晔辰，发现他犹犹豫豫的，像是有什么事。

        一个廖屹之四浪的画面蓦地闯进她脑子里，穆偶呼一滞。又想起他分明衣着干净，没有丝毫狼狈，除了神看起来不是很好之外。

        不是“他胡闹”，不是“别理他”，而是――“出了点事”。

        穆偶愣愣抬起，缓慢站起来，伸出双手接过信封。指尖碰到微凉的纸张，感真实，稍稍压下了心那莫名的慌。

        而现在这个请

        “廖家，”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更缓，像在斟酌每一个用词，“这段时间，出了点事。”

        不是否认，不是轻描淡写，而是一种默认――廖屹之的行为，或许真的与某种“出事”有关。

        “至于是什么事，”封晔辰抬起眼，目光与她对上，那里面没有敷衍，而是一种清晰的界限感，“我不方便细说。”

        封晔辰目光落在穆偶脸上，那里面有一种罕见的、近乎商量的神色：“我知这很突然，也可能给你带来额外的负担。但是，穆偶……”

        她想都不想就要拒绝这个麻烦事，可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她紧紧盯着封晔辰，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

        “学生会的书记，家里临时有事，请了长假。”他语速不快，像在铺设台阶。

        就因为他闭口不言，才让穆偶敢此刻打听廖屹之的情况。

        她想起他睡着时反常的安静，想起他指尖的冰凉，想起那平静眼底深她看不懂的东西……原来，那不仅仅是恶劣，还可能混杂了别的。

        不方便细说。

        她不敢说，却实在不理解封晔辰为什么不说。

        五个字，像五块冰冷的石，堵在了穆偶刚刚裂开一条隙的认知上。

        穆偶的心猛地一沉。

        算了，她什么事。

        “很多日常事务，文书归档，会议记录，目前……有些缺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