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吃完便按品级顺序前往墙边跪好，苏羽柔五人跪在行尾，低着等着上朝的鸣鞭声。没等到鞭响，却听到由远及近的拍手声，苏羽柔心如小兔疾走，想着或许一会儿就能一睹天颜，只听说皇上长得英武极了，心中悸动不已。

        没跪一会儿，听到行首的婕妤曼声给皇上请了安，皇上的足音渐渐近了，余光能看见一双大脚路过站在苏羽柔右边，一个低沉的男人的声音问旁边的嬷嬷：“这就是新来的几个？“

        嬷嬷回：“回皇上，这五个是待选的童。”

        皇上笑：“这几个跪得倒是好看，难为你们调教这么久。抬起来看看。”

        苏羽柔得了恩赐能抬目视天颜，也不敢太过放肆，只看见眼前的男人极高，像一座山一样挡着太阳，倒真是苏羽柔梦里金光耀眼一样，苏羽柔被太阳刺了下眼，待注目看清后只听见自己心格外清晰，眼前男人不仅量过人，长得更是比苏羽柔见过所有的男人英俊十倍，一双剑眉不怒自威，苏羽柔看一眼便浑酥，只想伏男人脚下，被他践踏都怕脏了他的鞋。苏羽柔愣愣地没听清男人的问话，没注意被男人随手打在脸上，一阵劲风将苏羽柔掀在地上，苏羽柔连忙跪好了回：“回皇上，两年前入的，会弹些琵琶。”

        夏庭延见她出痴态，心里嗤笑，又看见她被打得红的小脸，和装下掩盖不住的酥翘，倒有些意思。

        苏羽柔只知得罪了皇上，心里惴惴不安。待静心结束后随着嬷嬷进了净室，有人兑了牛鲜花汁子来给她们灌，又用笔饱蘸了情药，将她们浑涂遍，只等皇上来挑选。

        为着要准备侍寝，五人中午起除了太医院制的参汤蜂蜜水和玉香外什么也没吃，太阳西斜，黄昏未至，们便从各自的卧房出来，们各穿着自己在女红课时的衣服，有的层层叠叠，行动端庄大方。有的却只有一层薄纱遮还，嬷嬷说这是为了叫皇上不今天想环燕瘦，每日层出不穷的新意，才好叫皇上满意。

        苏羽柔一行五人只穿着定规的寝衣，红色肚兜上绣着鸳鸯，下只十数颗珍珠从穿过小，外面是一层薄透的纱裙。九十余名少女们在庭院里或站或跪，都盼着今晚能被选中。

        夏庭延走进来时一众们已依序跪好行了礼，夏庭延今天早朝理了几个贪官污吏，心里有火，懒得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摆好的龙椅，挥了挥手。们便八个一组，站起来扭着段在夏庭延面前展示今天穿的衣服。

        夏庭延挥散了几组无趣至极的，看到一张英气的小脸穿着粉色的新式裙子，是得过的姜。夏庭延只觉得姜颇似今天在庭上被杖毙的副使，又想起来司房的档案里写过姜便是副使从前留下的家生子。想到她今天丧父，自己未曾得知，心里涌起一柔情，边唤了姜过来垫脚。久未被召幸，姜连忙出列，恭恭敬敬地正对皇上跪好，翘起屁请皇上把脚搁在贱屁上歇歇。

        夏庭延漫不经心踢了几脚，觉得柔有余，弹不足，心里便有些扫兴。又看了几组，挑了一个在床上叫得好听的雀，又挑了个不耐打的，拍两下便要起老高的42，决计一会儿将她们并排着打，一个叫声婉转，一个哭声连绵，一定好听。

        待最后一组也退下，没被选中的排着队进了训诫房受刑，五个惴惴不安的小兔子穿着一色的衣服跪在夏庭延面前。夏庭延认出了早上不专心的苏羽柔，又看到她同旁边一个笑得甜甜的童跪得极近，心里猜她们俩或许在童房呆出交情来了，心下冷笑，叫其他三个童回去等来日，只将她们带回了侍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