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泡在花水里，那水香得苏语柔打了几个嚏，又有人喂她吃了个花香的子，说是吃了以后浑都会散发自然香；又有人喂了她一碗药，喝完后泡在热水里，只觉浑发，前尤其痛，这是熟双的药，日日服用更能。

        苏语柔第一次被人服侍，泡在温水中浑舒坦，虽然被打过的地方还有些痛，她却只觉得自己在梦境中的天堂一般，心里已经开始感念她将来要服侍的圣上，只要自己能叫圣上舒服，能继续生活在这个地方，不再回去过人人都可以践踏的日子，哪怕圣上即刻叫她去死她也心甘情愿。

        女引她出了浴池，先叫伺候首饰的嬷嬷给她穿了耳，银针穿过，苏语柔却不躲不动，嬷嬷甚是满意她的表现，私心想把她打扮一新，便给她上了一对翠玉镶银耳坠。又拿出一与外面童们一致的浅蓝色织金纱衣给她放在一旁，给她换上轻柔素白缎的寝衣，嬷嬷见苏语柔一番折腾后已是强打睡意，心里怜惜她今后要过的日子，便给她指了个屋子，叫女端着新的锦被伺候她睡了。

        苏语柔躺在轻棉被中，闻着自己上的香气，睡在昔日只能跪着看女们睡的床上，浑舒展。今晚的所有事都如同梦一般，只有前的痛提醒她这并不是梦。苏语柔很快入黑甜梦乡，梦里她和从前一样跪在床边守夜，只是这次她满心期待和欣喜，抬看着床上她面目模糊在金光中的主人，她的丈夫，她的皇上。

        第二天天不亮苏语柔便醒了，在梦里跪侍了一晚，醒来还颇有种不真实感。她手脚轻快地理好了床铺，穿上了女放在她床边的浅蓝纱装，下床后四打量。昨天她太困没来得及看住的地方，她的屋子里除了床便是一张梳妆台，她甚少照镜子，只觉得穿着漂亮衣服的自己陌生得紧。

        小桌上放着些新的胭脂水粉之类，比她平时见女们用的看起来致许多，上面贴着明黄色签子。打开衣橱，里面有五六套不同颜色装，想必是以备换洗。她呆呆地看了许久，不敢相信自己一夜之间拥有了这么多以前觉得遥不可及的东西，只觉得还在梦中。

        穿上摆好的绣鞋推开门，外是极大的一个院子，两边都是长长的回廊。几个嬷嬷在庭院中看到她醒了，招手叫她过去。

        昨天那个事嬷嬷笑：“正在说你呢，可巧你就醒了。童们还在长子，也不用伺候皇上，都是亥时睡，辰时才起。你足足早了半个时辰，可见以前勤劳。”

        苏语柔：“以前侍奉惯了，卯时便起来烧水煮饭，惊扰了嬷嬷，嬷嬷不怪罪才好。”

        事嬷嬷：“你能把对自己的称呼改得这么快，便知你是个懂规矩的。以前不你叫什么，在里却没人记得这许多名字，除非你叫皇上记住赐了名，那就是天大的恩典了。从前的十六，前几天被皇上幸开了脸，你以后便借她的福气，也叫十六罢。童所里所有嬷嬷各司其职，你只记住我们的话你要听便好。你初来乍到，不知我们这的规矩，子也，便叫这位董嬷嬷先教导你几日，你跟着她走就是，有什么问题也只问她。你们三阶童，不日都是要伺候皇上的人，只要行为不出了格，你的日子就好过。你听懂了吗？”

        苏语柔低眉顺目：“十六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