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然眼睫垂下去,仿佛预料到她要问什么,抗拒情绪明显:“怎么了……嘶……我真
不起来了……”
陈知翻过扶手盒,轻巧地调节座椅位置,坐在他
上跟他接吻:“那么早……贺姨应该更早就开始
你了吧,从来都没告诉过我。”
许昂然仍旧垂着眼:“说了也没什么用。”
确实没什么用,她给不了承诺,知
了也只会将他推开,那种狂热的占有不过是情绪上了
的产物,哪怕不甘心,她仍清楚地知
不该让许昂然陪着她一起虚度。
陈知摸了摸他的脸,再次捡起之前的话题:“一个人扛多累……撑不下去的时候就妥协吧,少爷,别找霍瑶,换个――”
她话没能说完,因为许昂然以一种极富侵略
的姿态把她压在了方向盘上,手指颤抖地扼上她
咙。他抿着
,眼眶已经红了:“陈知,我真恨不得毒哑你……你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这话?”
他除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落以外,脸上表情倒是很平静,光影叠在他脸上,有一种古怪的美:“你到底有没有良心,我为了谁坚持的你不清楚?”
“你是想跟贺启在一起?”
“逢年过节的时候……是不是还要我喊你一声嫂子?”
陈知有点错愕,许昂然反应比她预料中要激烈多了,看样子他承受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要大。
“少爷,我说了,我没打算跟谁在一起,”感受到他手上完全不是让人死亡的力
,她眉眼弯弯地笑了,“怎么有你这么傻的人,坚持明知
没结果的事情?”
陈知这人惯来是这样真真假假混着,让他失去了自己的判断力,不敢揣摩她此刻的心思。
是尝过鲜了的无味?临阵前的逃脱?衡量后的舍弃?
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温柔?
许昂然恨得咬牙切齿:“我不觉得没结果,你明明――唔――”
陈知已经抬手按下了他脑袋,热烈地吻他,许昂然被她吻得双眼失神,手上早就脱了力,松松垮垮搭在她肩膀,眼泪全顺着相贴的肌肤
进了她脖子。
看起来好像陈知也在为他落泪。
陈知用拇指在他
上摩挲了一下,揩掉
上的水光,又移到旁边去
他泪痕:“我错了,少爷,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原谅我。”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像在安抚炸
的猫:“我来想办法,你别急。”
“别哭了,”她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叹气,对他愈演愈烈的抽噎无计可施,“天,少爷,我跟你保证,真的,我不会再拒绝你了。”
“许昂然,别得寸进尺――”
他红着眼抿
瞪她,
口因为不稳的呼
起伏,陈知认命地凑到他耳边,小声
:“我爱你。”
对上他难以置信的眼神,她有点难为情地垂下眼:“别哭了,再为我坚持一段时间好吗,我来想办法……解决霍家。”
许昂然抽了抽鼻子:“……再说一遍。”
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打开录音
件:“快点,再说一遍,就一遍。”
陈知笑了,无辜眨眼:“什么再说一遍啊少爷?让你再坚持一段时间?”
许昂然
着陈知给自己表白,脸
得不行,但不想错过……这也太突然了,哪有人上一秒还想推开他,下一秒就改口说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