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表情都收不回去,就那么呆若木鸡的定格在她面前。
但更要命的,她又突然沉默下来盯着我,必须得说点什么的本能反应在我脑子里胡乱踢腾。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句:「
子……」呼
心
以及地球自转什么的在这停顿了将近足足三秒「……还好吧?」
徐阿姨就像在到达临界值前好不容易修复的减压阀一般脱口而出:「可是真险!大夫说要再晚来一会就没法子了,可也是伤口不深还发现的早,要说她也不是真寻死了那么狠心就是迷迷瞪瞪用破杯子碴划了下子,那可也
了十来针那,跟医院住了几天就去她姥姥家养着了,现在可是好了自己哭的跟个什么似的,就说怎那么闷气然后什么也不知
拉,要我说是中了邪那房子得找人看看才成,回来住也是我好说歹说这么劝着才……」
终于,停了口气。凑近些压低声音。
「要说,阿姨可还有事求你……」
我尽力完成了一个节奏紊乱的允从表情,在不浪费任何氧气的前提下。
「这事情可别跟旁人提起,一个大姑娘家怎么说也不好有这个闲话传在外边,这几天我知
你不能跟别人提,你不是乱说话的孩子,可就是心放不下呀,这可是拜托你啦,现在的人可是什么话都能传出来,但阿姨可不就是为了这孩子么……」
「您放心,我……」虽然不存在任何将这句话说完的意愿,还是带着些失落的被她抢断了。
「我就知
你能答应阿姨,可真是个好孩子。」然后一把抓住我手感慨万分的上下摇动。「晚上你一定要来我家吃个便饭,别的心意阿姨也尽不到,这个你可一定不能跟我们娘俩客气,我知
怎么谢你都不够,可最起码的礼数阿姨可还懂……」
自打她们进了我家院子,只在一开始僵怯的瞄了淩半眼,之后就只顾着在自己心脏颤
和那不停啰嗦之间维系平衡。听到徐阿姨的邀请,才浑不自觉的去看了她
后的淩。她面孔不可思议的陌生,那天我抱去医院的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女孩,简直就想这么开口向谁确认一下。
白色长袖衬衣很笼统的罩在她上
,诸如兜住那对圆
的
衣或是左腕上扎着的绷带完全看不出端倪。藏青色的过膝长裙也是全力挡住她那肉
所有的细节,障眼法般的只是将淩的脸凭空摆在那里。
相貌诚然艳丽的让人
口一紧,大概是为了酝酿叹息或是
的悸动,但仅此而已。更使我在意的,应该是失去的那些决定
特征,完全有别于记忆中那一幕,而产生稍瞬即逝的失落感。但即便是纯粹符号化的美,也让我带着不求甚解的困惑而为其所折服,对于当时的我而言,这已经足够了。而那种失落,在多年之后才愈加清晰的显
出来。
她此时正用一种盯着烙铁在火炉里烧红的眼神,稍带些冷峻却又若有所思的瞪着我。从不沾带任何喜恶感的角度来说,很纯洁或是很纯粹的盯视。
感觉自己像株突发自燃的棕榈树。
开肉绽烈焰腾飞的就那么等着一点点化作炭灰。
不知为何在这之后的事情,变得很平白,理所应当顺情合理的改变了我人生中很多关键
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