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摇晃着小孩的肩膀：“小、小羽，随便打人不对啊！快跟弟弟歉，说对不起……”

        商怀羽泪不止，看看傅斯陆又看看傅斯年。

        原本愤怒的眼睛里，忽然充满了委屈和悲伤，还有无措。他仿佛不明白，为什么连两个哥哥也开始责怪他。

        他终于哽咽地开口：

        “我、我没有随便打人……他说我的小木是烂木！”

        听到这样的理由，傅斯陆终于再也无法偏向商怀羽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一向温的孩子，怎么会这么暴、这么心狭窄？难他和傅斯年真的把这孩子坏了？

        “他……他先拿我的木……他还说……呜呜……我没错……”而商怀羽还在抽泣哽咽，不承认自己的错误。

        他终于忍不住严厉地呵斥一声，打断了商怀羽：

        “小羽，歉！”

        在傅斯陆的记忆里，这是他第一次对商怀羽发火。也是唯一一次，他吼了他。

        商怀羽小小的颤抖了一下，安静下来，扭过看向他。

        眸中着的眼泪，忽然就不掉了，红红的大眼睛就这样睁大着，呆呆地盯着傅斯陆。

        傅斯陆的心，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跟……跟弟弟歉。”他仍然板着脸，但是强的声音已经虚了不少，“这件事弟弟有错，但是你的错更重。你可以不给弟弟木，却不能因为不想把木送出去就打人！”

        商怀羽仰听着他的话，红着眼，不言不语。整个小人都萎靡下来，像一朵失去了所有活力的花苞。

        傅斯陆一边说着大通的理，一边被商怀羽的眼睛看得心都在绞痛。

        面对着这副可怜模样的小怀羽，他一向坚持的原则都溃不成军，这一刻，他一点火气都生不起来了。

        错了……就错了，以后他好好教就是。

        只不过，为了给母亲和舅妈一个交代，他不得不当着他们的面，继续教训小家伙。

        说完了理，他又忍着把商怀羽抱进怀里哄的冲动，让傅斯年把小家伙先带出去。

        “别哭了，哭什么哭。”他用眼睛暗示傅斯年给小孩眼泪，“你不肯歉，那就回楼上……”

        看见背后舅妈不满的眼神，显然觉得对商怀羽的惩罚太轻了。他只能接着咬牙说：

        “去淘气梯上坐着，好好反省。”

        商怀羽的脸色变了变，大眼睛里出恐惧的情绪，像是不敢相信地看着哥哥。

        他的小手挣扎了一下，好像是想要说什么。但是看到傅斯陆严肃的神情，他的眼睛又慢慢黯淡下来。

        最后轻轻垂下，什么都没有说，任由傅斯年把他抱了出去。

        傅斯陆心都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