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记得它,那哥哥一定也记得,那时候我很喜欢骑木ma。”
商怀羽的声音,让傅斯陆的注意从小木ma上抽离。
他恍惚了片刻,回忆与现实,在这一刻交叠起来。
少年脸上已经看不太出来小时候那小动物般可怜兮兮、惹人怜爱的样子。
他现在很漂亮,是一种有些锋利的漂亮。乌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生动的光芒,直视着人的时候没有半分的羞怯。他大方、灵秀,浑然天成的清贵气质,眼角眉梢无不洋溢着无畏奔放的个xing。
但是这一刻傅斯陆却觉得,商怀羽好像也没有变太多。
因为……他还会对我笑,ruanruan地靠着我,叫我哥哥。他还会坦诚地向我索要拥抱。
只不过是还索要了我的shenti。
“是啊。”傅斯陆轻咳一声,想起了小时候的画面,chun角淡淡挽起,“你那个时候,看见木ma就不走了,坐在上面能摇晃好久。还有商场门口的那些摇摇车,你看到就一定要去坐坐,每次和你出门,我们都要带上ying币。”
商怀羽似乎是有些害羞,抿着chun笑了一下。
“那哥哥,愿不愿意陪我再玩一次木ma?”
“……嗯?”傅斯陆抬眸看着他。
片刻后,僵ying地牵了牵chun角:“你现在说的木ma,可不是我们刚才说的木ma吧。”
“那鹿鹿哥哥,要不要跟我来看看?”
商怀羽向他坏坏地眨了一下眼。
傅斯陆苦笑,他哪能说不呢。只能站起来,跟在少年的shen后。
一路上了三楼,走到楼层的最内bu。
这里有一个杂物间,傅斯陆是记得的。以前,里面堆满了玩ju,有他们的也有商怀羽的。后来商怀羽离开了,他们也长大了,这里面就转而用来存放杂物。
因为从前的习惯,傅斯陆一直没太注意这个房间,回来之后也没有打开门进去过。
他hou结gun动,咽了一口唾沫,心里隐隐有种预感。
这扇门之后的场景,和他从前记忆里的那个杂物间,或许完全不一样。
“哥哥,我们来玩第二个游戏吧。”
商怀羽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还好,并不是什么SM影片里的调教室。
傅斯陆看清楚里面的布置,僵ying的shenti松了松,叹出一口气。
“哥哥在害怕?还是在期待看到什么?”商怀羽han笑瞥了他一眼。
“没……没有。”傅斯陆用拳tou掩住chun,“确实会紧张。只是因为,要是你要用那些……qiju……我恐怕需要一点时间接受。”
商怀羽噗嗤笑了出来。
“哥哥好坦诚啊。”他摇摇手指,“其实我不喜欢用大件的,比起用机qi,我更喜欢亲自来。而且,太专业的那些我也cao2作不来。”
“不过,你说的那些,我也不是没有准备。只是还没有搬到别墅里而已。要是哥哥犯错了……”
听到这两句补充,傅斯陆又猛咳了几声。
商怀羽闷笑几声,点到即止。
他们走进了房间里。是有些类似于舞蹈室的设计,有相对的两面墙bi上贴着玻璃镜子,地面上铺着ruan垫。房间里还摆放着几样运动健shen的qi材,甚至有一个乒乓球台。
但是,在这看似正常的画风里,傅斯陆看到了商怀羽说的木ma。
这架木ma造型看上去和小孩子常见的玩ju差不太多,只是ti积稍大一些,而且漆成了纯黑的颜色。
如果忽略座位中央那gen竖起的cu大假阳ju,看起来其实非常可爱。
傅斯陆咽了口唾沫。看着那上面的颗粒,已经被调教过几次的他完全能够想象出坐上去以后的感觉。它们会碾磨他的xuebi,反复刺激chang肉的每一寸……
“哥哥,试一试吧。”
商怀羽像小恶魔一样在他耳边低声呢喃。
从他们站着的位置到那座木ma有几大步的距离,傅斯陆甚至不知dao,自己是怎么迈开的脚步。
可是当他回神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木ma面前。他睁大着眼睛,看看那gen阳ju,又回tou看商怀羽。
商怀羽只是无动于衷,笑眯眯地将一瓶runhuaye递给他。
傅斯陆只能咬着chun,服从少年。
他抬起一只tui跨上木ma,坐在假阳ju后面,把runhuaye仔仔细细抹在整gen硅胶阳ju上。接着又难堪地当着商怀羽的面,扩张了自己后面。
当他抬起tou时,他才发现,自己正面对着一面大镜子。一会儿,他将会全程欣赏自己骑木ma时的姿态。
傅斯陆的呼xi变得凌乱了,连忙错开视线,尽量躲避直视镜子。只是草草地抽插了自己后面几下,他就停了手。
他扶住木ma的tou,咬了咬牙,抬起tunbu,将假阳ju的guitouding在自己的菊xue外。阳ju上和他后xue里黏腻的runhuaye不断往下liu淌。
随着他的shenti缓缓下沉,cu大的硅胶阳ju被他一点一点吞吃了下去,隐没在他饱满的tun肉之间。
“呜……嗯……”
空虚了几日的后xue再度被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