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丝都干透。

        一边，一边还帮少年按摩脑袋上的位，让商怀羽舒服得完全靠近他怀里，发出轻轻的闷哼声。

        “唔……年年哥哥，你按摩得好舒服哦。”

        “那是。”傅斯年扬了扬嘴角，“我可是专门学过的。”

        然而，又过了一会儿，傅斯年就不那么自在了。

        上半赤，跟少年肌肤相贴，被商怀羽在怀里这样蹭来蹭去，他渐渐起了不该有的反应。

        反正接下来也要的……傅斯年有些尴尬地想着，一边暗暗移动着下，怕到商怀羽，被商怀羽发现不对。

        虽然好了心理准备，临到他还是有些害羞，毕竟这是他的第一次。在此之前二十七年，他无论前面还是后面都是完完整整的男。

        商怀羽的发已经完全干透了。

        放下风机的那一刻，傅斯年也重重地了一口气，好了最后的准备。

        “那，现在……”他看着商怀羽。

        “……嗯？”商怀羽了眼睛，拉着他的手臂，躺了下去。

        傅斯年的心怦怦直。他感觉到商怀羽进了他的怀抱里，立即抱紧了那的。

        刚洗完澡的男孩子，浑都是香扑扑的。发丝带着洗发的味涌进鼻翼间，傅斯年内心躁动，浑发热。

        他不由得收紧了手臂，在紧张无措之中，多出了一丝不自觉的期待。

        商怀羽在他怀里抬起，看着他，出一个甜甜的笑容，然后抬起了手，手臂环上他的……

        越过他，关上床灯。

        “……？”

        黑暗里，满心迫切的傅斯年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呆住了。

        刚开始几秒，他还存着一点幻想，猜测商怀羽是不是打算黑着灯。

        直到他感觉到，怀里的人完全没有了动静。他终于急了，立即松开环着商怀羽的手，转过又把灯打开。

        “唔……”商怀羽眯起眼睛，避开光亮，“怎么了，年年哥哥？”

        “不……不吗？”傅斯年小心翼翼地问。

        商怀羽听了他问的话，脸上出意外的神情，一时没有说话。

        “你……原谅我了？”傅斯年又有些紧张地追问了一句。

        这回，商怀羽眼中的情绪不再茫然，眸光微微转着，像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他轻声说：

        “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年年哥哥。”

        傅斯年怔住了。一时间，他没有太想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可是在商怀羽说出这句话以后，他只觉得像有只兔子进了他的心口，踩着他的心脏蹦起来。

        怦、怦。声音清晰地传进他的鼓。

        商怀羽又轻声笑了起来。

        “但是我也没有那么大方。年年哥哥，说出这种话，你可不要后悔。”

        他关上灯，在黑暗里趴在了傅斯年上，双手撑在傅斯年脑袋两侧。

        “年年哥哥，你很迫不及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