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了商怀羽七八岁的模样。
“年年哥哥!全世界我最最最最最喜欢年年哥哥!”
他听着舒心极了,却忍不住逗小家伙:“那我哥呢?”
小家伙瞬间
出相当苦恼的神情。好一会儿,才掰着手指
说:“我,我最、最、最、最喜欢鹿鹿哥哥。”
“嗯?”他立即发现其中的区别,“为什么少了一个最?”
“因为、因为鹿鹿哥哥都不让我吃巧克力。”小家伙委屈巴巴地咬着嘴
,因为
在换牙期,小虎牙掉了一颗,看起来很
稽。
他被这小模样逗笑了:“吃,今天再让你多吃一块!”
其实,这是他和哥哥心照不宣的默契。哥哥对小孩一向实行严格
教,出面当坏人禁止换牙期的小家伙多吃零食,再合适不过。
但有时
得太严厉,小家伙会变得萎靡不振。
这种时候,他就会背地里往小家伙手心偷偷
两块巧克力,让小家伙立刻从委屈巴巴脸恢复成灿烂的笑容。他知
,哥哥也是不忍心看商怀羽哭的,因为哥哥对此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很喜欢自己所扮演的这个角色。他是给小家伙糖吃的人,小家伙因此在那段时期特别黏着他,一口一句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喜欢年年哥哥。看得出来他哥颇有些失落,不过他不打算让位。
傅斯年想着,想着,在这段回忆中像是模糊找到了什么答案。他闭上眼睛,想起了昨天的午后。
商怀羽压在他
上亲吻他,眼睛里兴奋的光采,亮晶晶的,
角弯起的小小弧度。后来,当商怀羽进入哥哥的时候,眼睛里也是同样的炽热光亮。
其实傅斯年丝毫不会反感,因为商怀羽那样的神情,就和他小时候吃到了巧克力的神情,一模一样。
他心里陡然涌上一种失落,似乎在冥冥之中,想通了一件当年没有细想过的事情。
也许,小家伙最最最最最喜欢的人,既不是年年哥哥,也不是鹿鹿哥哥。
而只是给他巧克力吃的那个人。
………………………………………………
商怀羽回到房间里,先洗了个澡。
热气蒸腾滋
着他柔
美好的肌肤,他整个人白皙中透出淡淡的粉红,像一块熟透了的糕点。
他用宽大的棉白浴巾裹住脑袋和
,光着脚,带着氤氲雾气,
漉漉地走出浴室。
推开浴室的门时,却看见床边站着一
意料之外的
影。
商怀羽懵懵地眨了眨眼睛。刚刚被温水冲走了白天里所有的情绪,热水汽蒸过的脑袋还保持着无比通透的状态,也就是一片空
,并且惫懒地不想思考。
“我……我来
歉。”傅斯年的神情尴尬局促,又带着一点羞赧。
他大步走到商怀羽面前,低
看着商怀羽的眼睛,诚恳认真地说:
“昨天,是我……太矫情了。我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就不应该那样态度对你,更不该推开你。我认错,之后我一定改,好好跟你说话,保证不对你动手。”
看见商怀羽呆呆的没什么反应,他咬了咬牙,红着脸单膝跪了下去,低下
:“总之,我跟你
歉,对不起。你要我怎么
,只要你能消气的,都尽
开口。打我骂我,我都认。要是你想现在
那什么……也行。”
他说着,抬起手解开自己
前的纽扣,哗一下脱掉了上衣。
“反正我不会走的。”傅斯年仰起
,眼神热烈地盯着商怀羽,“你赶也赶不走。要对我
什么,就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