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姿态驯服地仰望他：“我梦寐以求，宣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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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轶之平躺在罗汉床上，膛两粒红膨胀得诡异，左右各穿着一只戒指大小的金环，下缘均缀着米粒似的小玉铃，随着他吐息起伏而泠泠作响。

        宣臻为他涂的伤药确属圣品，程轶之上原本血汩汩的伤口竟已然尽数愈合，只是这伤药中羼入了烈的情之物，令他间的畜生玩意儿胀得可怖，昂扬着出几点浊。

        可细看便会察觉那物什上缠着数条透明的长线，瞧不出什么材质，却恰好教他不得释放。

        程轶之已濒临失控，他拽着宣臻的袪裼，轻嗅其上的雪松香以请赐一点点抚，可仍是禁不住语无次地哭泣哀求：“宣臻……宣臻，宣先生……阿臻……求……求你让我……”

        宣臻赤足坐在一旁，闻言不疾不徐地以脚趾拨弄了下他前的圆环，便听程轶之发出一声短促的低鸣，伴随着两下清越铃响。

        “轶之，等你回了藏臻台，也要着这双环，行走时人人都听得到你有响声，夏日着罗衣时……更是瞧得见你此微微隆起。”

        “等你杀人时，为了不让人察觉你这发情的模样，你便将口缠起来，只是如此一来或许会更难受，你说好不好？”

        程轶之被他言语戏谑得浑红遍，却只是强自稳一稳声线：“好……我还要、要沾染您的气味……令人人都知，我是先生的东西……是您的狗……”

        宣臻闻言轻笑，足心碾着程轶之前的两颗红珠，看他像离岸的鱼儿般抖着子央浼恳求，启时嗓音清净无尘。

        “程轶之，你可真贱。”

        ——

        数月后，周示从儋州一路星夜驰奔，终于返回了奉符县，提着宣臻喜欢的莲叶玫瑰糖糕急匆匆赶去见心上人。

        穿过前高朋满座的大堂，行至宣臻卧房前，正值仲夏午时，门窗却一律紧闭，周示唯恐宣臻有何不测，连忙一把搡开了深褐的南柏木门，复疾走十数步入了内室。

        内室里两人相对，程轶之披了件长衫伏在宣臻心，腕上环着青玉镯，口中着宣臻的白玉伞，而宣臻赤斜倚着床，眼瞳如墨，散落的乌发垂至线之上，浑遍布激烈欢好过的痕迹，桃般的薄微张，后庭甬还潺潺淌着极乐过后的清。

        恰在此刻宣臻再临极致，白雨灌进程轶之口中，后者仿若早已习惯般低低呛咳几声后便悉数咽下。

        周示如遭雷殛般怔然立在次门旁，目光从那两人上挪到床下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的罗衫丝裈上，在酷暑时节冷得颤栗。

        他只觉宣臻纵情的低仿若刮骨之刃，轻而易举击穿了自己的七窍。

        程轶之一见人影便急忙扯过锦被将宣臻裹好，回见是周示，新仇旧恨涌上心，便上前，却教宣臻抬手止住。

        宣臻面颊泪痕宛然，方才程轶之缠绵时使出浑解数磨着他，非要他唤了好几声，又是“哥哥”又是“阿轶”，甚或“轶之哥哥”，使得他此刻嗓音满是恣肆过后的甜轻：“你先出去，我同他说。”

        程轶之岂肯，可宣臻这般盈盈一眼，他登时色授魂与，思及方才自己的胡茬扎蹭宣臻细心时他哑的哽咽，不由得便伸出指腹，力度轻柔地拭了拭宣臻眼尾，温声应了句好。

        周示还如雕塑般伫立着，任程轶之从他侧走过也毫无反应。

        直至内室里只剩他与宣臻，周示方艰难却笃定：“今日是你刻意教我瞧见的，是不是？”

        宣臻颔首：“是，我无意瞒你，你若无法忍受，你我今后便……”

        “阿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