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出一丝不情愿，不过她不敢违逆母亲的吩咐，只能轻轻颔首，口中敷衍，“娘亲，元清知轻重，就算薛素出卑贱，我也不会在面上表出来，但她要是在外面丢了脸面，那可怎么办？”

又过了小半个月，薛素用私房钱将小楼重新修缮一番，因为京城中本来就有几家私馆，识货的女眷也要更多些，为了不让客人挑出病来，她买的都是质地上乘的妃色纱幔，挂在拇指的木架上，只要将纱幔拉上，就成了隔间。

将军府的库房虽然有不少银钱，但颜如玉是薛素自己倒蹬出来的私馆，要是从中馈里抠油水，她心里总是迈不过去这坎儿。

由于还没化冻，杨柳香红饮的材料暂时凑不齐，但象胆跟药材却是四季都有的，薛素七白膏象胆膏提前准备好，挑选了个黄吉日，颜如玉终于开张了。

点兵过后，沉重的脚步声从正街经过，地面都在轻轻颤动着。

楚清河领兵去了边关的消息，翌日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见她满脸委屈，谭夫人又是好一通诱哄，好在母女两个情相似，也能想到一块去，不多时谭元清便喜笑颜开，将那些烦心事全都忘在脑后了。

因此，为了解约开支，她并没有大费周章请舞龙舞狮队，只在颜如玉门口摆放了

话虽然没有说完，但谭元清是她娘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哪里会不明白她的意思？

“过了年女儿就十八了，为楚清河蹉跎了这么多年不算，现在还得为那个村姑劳神，我都成了老姑娘，爹竟然还觉得咱们谭家对不住他，哪有这样的理？”

着巾子，蘸着铜盆中凉透了的清水，将上粘腻的汗渍拭干净，这才穿上厚厚的袄裙，站在门口向外张望。

将军府的大门打开了半扇，看着那熟悉的影坐在背上，她红轻启，眼圈也跟着有些泛红，口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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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家，偏厅。

抬眼看了看谭夫人，她嗤笑一声：

“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娘，您说陛下怎么想的，就算楚清河战功赫赫，现在也是个瞎眼瘸的废人，这辈子都不中用了，让这种人去边关，跟肉包子打狗有什么区别？”

年轻秀美的女子正在打络子，她上穿着淡青色的小袄，的日光照在脸上，好像洁白无瑕的霜雪一般，说不出的清丽，不是谭元清还能有谁？

五皇子深受陛下爱，说不准将来就会荣登大宝，若是能嫁给他的话，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天家威严，哪里是寻常人能比得上的？若不是当年自己主意正，非要跟楚清河退亲，恐怕就赶不上这种好事了。

凤眼连连闪烁，谭元清的呼都急促了几分，手中打络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今早薛素将年礼送来了，你也别忘给她回礼，到底是清河的妻子，跟咱们谭府是一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可得记住了。”

谭夫人沉片刻，才，“要是薛素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你也不必为她费心。”

第57章姜油

谭夫人抿了口茶，微微摇，“即使有残又如何？楚清河是边城将士的魂，曾经将匈打退了三次，哪是别人能比得上的？而且我听你爹说，这次五皇子也跟着去了，要是立下赫赫战功的话，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