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有笑，肩膀并在一起。

        只能看清她脸半仰着，神情恬静，在路灯柔和的光影下显得温柔而白净，小鹿眼半弯。

        陈绵绵站在路边的台阶上，还是要比前的人矮一截，影纤细小，被挡住大半。

        拎着外套的手还保持着悬在侧的动作，上犹带的意被寒风散，一丝不留。

        虽然在那个瞬间，她的视线只是很短暂地飘忽了一瞬，很快就回到他上，但池既还是锐地发现了。

        她要有新生活了。

        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池既站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的台阶下，还是有不小的高差，从旁侧看去，像什么偶像剧的画面。

        那也是他从未见过的陈绵绵。

        直到这一刻，程嘉也站在寒风里，才倏然对这件事有了象的认知。

        是一个发自真心的，快乐的笑意。

        但他也没有回看。

        是一场梦。

        但这一切好像都无关紧要了。

        耳边是许意眠和长辈喊他的声音，忽远忽近，寒意从衣领和袖口里钻进去，将人摧磨。

        程嘉也缓慢敛起神情，整个人高而，站在光亮照不到的地方，几乎要进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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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并没有表现出有什么异样，只是单纯地垂眼注视着她，好像那点被察觉的分心从未出现过。

        像是误入了什么情侣打闹的场景，而他只是一个路过的局外人。

        陈绵绵不会再在原地等他了。

        程嘉也站在那里，第一次真正地感知到。

        一条路之隔的地方，外套都来不及穿的人步履匆匆，四搜寻的目光略过无人的街景，和色的路灯，在及对面紧密挨在一起的影时，脚步倏然一顿。

        晚点有二更。这周尽量都两更。

        然后两个人凑近，说了几句话，慢悠悠地并肩，在冬夜的路灯下往远走去。

发柔顺地散落在肩上，在路灯照耀下透出浅色的光影。

        陌生到，看着她弯起眼睛，仰起脸，专注地看向另一个人的时候，竟然觉得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而另一个人也不躲，很显然地甘之如饴，氛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

        那只属于男人的手刚从她发放下去，陈绵绵就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袖，很轻地扯了扯。

        好像从前那些或真心或假意，呼交错，耳鬓厮磨的时候，全都是假的。

        她时不时偏看他，被简单的三两句逗笑，然后抬起手示威似的拍他一下。

        然而陈绵绵没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