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我那时已经是凭意识回答他了，好像在他边立就陷入了昏睡状态。

        他把我叫来，自然是有拍摄任务的。等到了明天周末，我上的这几层衣物就将会全数除尽，在他的镜下想尽办法舒展肢、表达望，卖弄风情……

        “困吗？”

        “睡会儿。”

        一个总是安静乖巧却闷闷不乐的小女孩，跟在哥哥后上楼的时候，偷偷问他“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的小孩”。比小女孩差不了几岁的男孩却抱起委屈的她，用袖子干她挂在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用手指点了点她瘪着的小嘴，调地跟她讲“那你也不要喜欢这样的妈妈，你们就扯平了”。

        梦里好像回到了小时候……

        周一早上八点，我踩点进教室，从最前方不紧不慢地走到后排舍友给我占的位置。其实我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不少目光，有的人只是匆匆看一眼谁迟到了，有的人则一直盯着我的去向。

        她一次次允许他越界的举动，一次次为他突破底线，只是拼命地想挽回，挽回一些空的东西。哪怕他从没说过离开，就当作她不安好了。

        “哦，我知你什么意思了。你上确实有一异香……是不是香水了？你周末不是在你哥家吗？难你骗我们，你约会去了？”

        再后来，他们变得更加亲密，可那只是两个不被疼爱的小孩在互相取……

        等我一坐下，许菲愿就拉住我的手，小声和我说：“你好美啊！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好像一只高贵的天鹅，非常高冷非常美丽，肤白、材又好……”

        它们随时可能成为悬在我上的一把刀，砸下来、让我社会死亡，甚至会有更严重的后果。

        可是梦终会有醒的那一天，人也不可能永远留在十几岁的年纪。

        但转眼就临来了第二次分离，甄千秋离家去很远的城市上大学，她又被人抛在原地，满是泥泞的地里。她想，没有人比她更在意被抛弃这件事了，没有人比她对此更感，甄千秋也不到。她缠着他讲大学里的生活，内心无比憧憬那样自由的空间，但同时又十分失落。

        我尴尬地笑了笑，关注点其实本不在这儿。我心虚地照了照镜子，仰着脖子左看右看，确定没有吻痕之类的东西后，清了清嗓子，不确定地问她：“额……他们一直看我是不是因为我上有点什么……味？”

        我感觉不适，但面上仍装作镇定。

        ＊

        他们第一次长时间的分离，是小女孩的弟弟出生后，女孩的妈妈以照顾不及为由将她送到了寄宿老师的家里。每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总是一副无打采的颓废样。

        后来，女孩逐渐长大，回到自己的家后，每次和家里吵架，或者当一直在外从事各种违法活动的父亲回家时，她就往他家跑，最开始只是静静坐着，什么话都不肯说，他就想尽办法逗她开心逗她笑。

        “？？？”许菲愿出不明所以的疑惑表情。

        我见她如此反应，反而心下安定不少。可又觉得很荒唐，对于这种庆幸感。

        这是我攒钱的方式之一，他很早以前就说过，物尽其用罢了。

        我瞅了瞅正向我们这边侧着耳朵的前排同学，对她了个“嘘”的手势，打断她无边无际的想象，只问说：“味冲不冲？”

        我只能祈祷日子过得再快一点，更快一点……让我能够攒够一大笔钱来逃脱现在的生活，以及摆脱所有知我的秘密、让我伤心难过的人。

一言，只静静地看着他深沉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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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千秋温柔地拨开挡在我额前有点扎眼睛的发，低亲了下我的额，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

        ……

        我就在这种隐秘的庆幸感中，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模仿着甄千秋的生活方式，表面上冷静自持，实则前一秒还沉溺在望的深海中，甚至前一晚还在出演见不得光的影片……至今那些东西都不知多少人看过且保存下来，即使看不清面容，但也许有人凭借某些特征和材就能认出我来。

        我攥着他的手，借他的力气换了个地方――在他的上躺下来，慢慢地闭上眼睛，我需要好好地休息一下了。

        长大了，就迟早都会明白，不安的、安全的，不关于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错的必须得改正。

        许菲愿回答还好，甚至问起了香水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