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杏抬tou看向竹涧，眼神中都是呆滞，她的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对方冰凉的手指轻轻拭去她的泪水，竹涧轻轻笑dao，“喜欢就好。”

        没有秦怀，也不会有秦怀的声音，从开始到现在，从来没有过。

        脑海中浮现一杯白水，漫溢涌出，唐杏这才从特定的语句被打破中彻底清醒过来，如大梦一场，心撕裂一般的疼。

        在刑架上被玩弄得沉溺高chao快感的人，是她；那个跪在别人脚下不断求欢，在拍卖场地，众目睽睽下失去控制的人，是她；被曲江还按在桌上肆意玩弄后xue，不断求饶的，是她。

        激烈的羞耻心，绝望的悲伤感，无力的破碎感一gu脑冲破了限制。

        在她即将要彻底清醒面对现实的时候，她竟像一个贪恋幻境的人，反she1xing像之前在被cui眠时一样，痛哭liu涕的卑微求助着面前的竹涧。

        “老师……求您……求您……不要……不要……”

        清风见状适时的摁住了她伸向竹涧的手，一边拉住她，一边问悠哉坐着的竹涧，“怎么会这样？她不是醒了吗？”

        竹涧没有回应，只是无动于衷的看着她，等着她冷静下来，能清醒的与他对话。

        一开始，她只是希望自己现在能昏厥过去不用面对现实，所以被cui眠后，几次三番在竹涧cui眠下自甘堕落，她甚至不知dao那是cui眠中的自己想被cui眠，还是已经醒过来的她想沉沦梦境。

        因为她一如既往的，想逃离现实，逃离无用的自己。

        可是她终究醒了，她不再是唐杳了，而是被出售的唐杏，再也不会有将自己溺进梦境机会的唐杏。

        看着竹涧交叠着双tui，眯眼微笑看着她，和她受尽折磨的时候的看她表情一模一样，她苦笑着失去了挣扎，像是断线的木偶tan坐在地上，眼里完全失去了光泽，与两个月前一般无二。

        如果cui眠的日子再过长一些，清醒时，她只会不愿面对现实，变成和D.k路上那些只会向路过的客人求欢，以为自己真的是条狗一样的人一样疯掉。

        清风终于松开了全shen卸ru去力气的唐杏，她有些担心地问竹涧，“她这样，到客人那里真的不会有轻生的想法吗？”

        竹涧把玩着手里装着合同的文件袋，轻松dao，“曲江还这么要求，说明他并不在乎。”

        清风似乎有些明白了，帮她ca着她一直掉落的眼泪，和竹涧说dao，“但是这个状态交付，怕她一会儿离开我们的视线就轻生了，客人也没有把她绑起来的要求。”

        “呵。”竹涧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笑容有些阴戾对着半梦半醒的唐杏说dao，“如果不是我们这位Boss给的期限太短，一开始我对你zuo的，就不是cui眠，而是威胁了。”

        唐杏空dong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情绪，是日积月累的，竹涧在调教过程中不断放大的，对他的恐惧。

        竹涧继续dao，“东西洲合作的人贩团伙盯上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