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抬眸：“啊？”

        “你在啊什么？”花渔歪了歪，颀长纤细的指节绕着银包袱的布角，指尖无意识轻轻拨弄，语气带着几分促狭，“难不成还不知我在说哪几个人？”

        顾瑶心一紧，正要开口掩饰，花渔已然坦然直白地点开来：“琅琊王氏那位？宋大人？还有我师叔――你还记得我师叔是谁吗？”

        他越说越是兴奋，语调微微上扬，甚至裹着几分尖利的锐气，说不清是幸灾乐祸，还是自以为戳破了隐秘、挖到趣事的雀跃。

        那话音刺入耳，直直扎得顾瑶心口发闷。

        一句轻飘飘的“还记得我师叔是谁吗”，像暗指他薄情寡义、过往皆不放在心上！

        呵呵，虽然我永安王确实花心，但我怎么可能连江今铭是谁都记不住！

        顾瑶正要正色开口，想要证明自己从来不曾将人淡忘，花渔却本不给他机会，话语连绵不绝抢在前：“我跟你说，我们师叔对你可是一见钟情，你知不知？当初师父为了拦住他，不让他再来寻你，你猜带着我们去了何？”

        被他这般刻意吊胃口，顾瑶原本郁结的心绪暂且压下，好奇心不由自主被勾了起来，低声问：“去了哪里？”

        谁知花渔忽而抿笑而不语，眼底藏着狡黠的玩味。

        两人静静对视一瞬，无声的暗暗自交锋。

        顾瑶被他磨得无可奈何，只得松口妥协，语气带着几分倦怠：“好了好了，这银子尽数归你，不必再卖关子。你拿去就是了！”

        花渔立刻轻快应了一声，眉眼弯起，这才缓缓出谜底：“那时候，师父带我们去了――南风馆！”

        顾瑶：“……”

        好无聊啊！

        花渔追问：“你去过南风馆吗？”

        顾瑶忍耐：“没有。”其实有，但都怪王铮！他绝对不会承认的！这些都是黑历史，就让它被历史的车轮碾碎吧！

        花渔“咦――”了一声，小嗓音跌宕起伏，明显不信。但过了一会儿，他又将信将疑地问：“没去过南风馆，你怎么会睡我师叔呢？”

        等等，这俩是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顾瑶说：“你讲话有点俗了。”

        唉，感觉自己已经变成无聊的大人了呢！

        “因为师父给我们看了南风馆，里面男的用嘴另一个男的的生。”

        俗两个字的评价完全没有堵住花渔的嘴，反而让他的用词更加直观严谨，带着一考究的气质。

        花渔认真地说：“我差点看吐了。”

        顾瑶：“……”

        花渔又说：“但我知，有些让我觉得恶心的事情，可能会让变态感觉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