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吧,我不想再看见你。”
顾纪年居高临下的瞪着他,今日若不是胡适拦着,眼前的两个人早就死了几百遍了,如果说丞相去将军府没人敢拦,那明日就要登基为王的顾纪年来到丞相府,下人连看都不敢看,就匆匆离开了。
――可有可无,就算他死,顾纪年心里也不会有一丝波动。
此时的顾纪年拥有燕洙国九成以上的兵力,并且解了蛊虫后不受任何一个人的控制。
“干爹对我那么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干爹!”他抬起小脚踢了一下顾纪年的盔甲,“都是那个石英!他是个坏人!他害死了娘亲!”
跪在地上的丞相偷笑着,也没有阻拦顾琪远对将军的‘不敬’。
这一气呵成的殴打毫不留情,跪在地上的丞相张着嘴难以置信,他一直以为的、能够控制顾纪年的筹码――燕洙国的太子,如今完全.
.
出了他在顾纪年心中的地位。
他对着自己的儿子一字一句的说
。
士兵愣了一会,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陛下,臣说过只是邀请石英公子来
客,至于带他走.....那就看他愿不愿意了。”
完了,他
碰到了将军的底线。
顾将军失去石英的败笔就是你们母子,他害怕失去你们,所以才被利用,而如今。
胡适在他耳边喊着,顾纪年才没有继续打他。
这绝对不是一个七岁的小孩能够得到的认知。
没人敢忤逆他,就算是牵系着整个前朝文将和世世代代忠于燕洙国的冯氏,也不可能。
可冯丞相的嘴角却牵出一丝冷笑,这让胡适心
莫名一紧。
“石英是断袖!他欺骗爹爹,还上了爹爹的床!真恶心!”顾琪远大吼一声,胡适一惊。
顾纪年又想上去殴打,被胡适拼了命的拦下。
“你什么意思?!”
“去把石英公子请出来。”丞相抱起怀中的小孩,命令一旁
脚发
的士兵,又让侍女将呆滞的顾琪远抱走。
还没等自己对他喝诉,一旁的将军抬起手对着年幼的孩子就是一巴掌,小孩被打出了很远,脸都被抽
了。
他是帝王,是燕洙国的王。
或许,顾将军疼爱你,但我不会。
“说话!谁教你这些的!”
顾纪年上前几步拎起小孩,胡适尝试阻止,但还没来得及,小孩又被顾纪年狠狠扔在地上,他害怕的抖着
,恐惧到极致,连眼泪都
不下来了。
“你
顾琪远一边哭一边踹着顾纪年的
,力量很微小,只是让顾纪年觉得心烦罢了。
一定是有人和他说了什么。
“谁教你这些的?”
“将军!够了!他才失去母亲!”
说完,他还真的跪了下去,年迈的
躯让顾琪远一阵心疼,他抬
瞪向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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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便没人能够阻止他了。
“将军,要说她是假的,那也是岭邱国派来的
细,和老臣不相干,请将军明鉴!”
顾纪年知
,顾琪远是冯丞相最后的保命符,那就和他
个交换吧。
“太子之位我会给他,从此以后他是你冯家的人。把石英还给我。”
“别....别打了....”丞相清醒过来半爬的靠近小孩,将他抱住。
你成了我与石英团聚的关键。
是失去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