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了？」ㄧ好奇的视线抛来，方墨白瞥她一眼，继续注视前方路况。

就这么简单？即使他不要求，她也不容许自己被三二。他们沈家的希望，全押注在她上呢。

「那......代价是什么？」

「啊？」沈薇颇感意外。

（注：三二：大学术语，整学期成绩超过三分之二不及格。）

她不禁心生疑窦，偏看向他。

「妳不说，没人会知。」

「看什么？」

方墨白下车后，打开后座，取出一件运动外套。

「我说我想辅导妳功课。」

「喔。」垂眸不敢直视他。

沈薇的心如电一般，瑟缩了一下，惊讶加上羞涩，颊畔已经得火红。黑白分明的眼瞳无辜地盯着方墨白。

下学期才刚开始，初春的湖畔微冷。

她将手中的纸袋暂搁在座椅上，接过外套径自穿上。

「好。」

「我......当然很需要，但是，你确定？你不怕谣言？」他不是最怕扯上女人？

「东西要带下来吃吗？」方墨白问。

「谢谢你这么费心。」

这是间接接吻吗？

「那会不会浪费掉你太多时间？」

「妳尽力就好，不要有压力。」想来，她的压力已经够大了，他只是

「那你为什么不说？」

「成绩不要再往下掉，最起码不能被三二，踢出学校。」

她吃了几口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似地，看向方墨白。

「我想辅导妳功课。妳每星期哪天会比较有空？」

「好啊，野餐。」

这人心中到底能够藏住多少秘密？她若不问，他也永远不会说。

「我自己会斟酌。」

「套上吧。」递到她面前。

于是，方墨白帮她拿起纸袋，顺便关上车门。

不是一般人的首选，他甚至细心地加热过。还有，那几块面包的口味，跟上次她昏倒时吕学长买的一模一样。

「嗯。」淡淡地回应，脸色波澜不兴。

纸袋里共有两块面包，该不会另一块是方墨白自己要的？她刚刚怎么问都没问就吃了呢？

他们慢慢踱步前往生态池，享受凉爽的夜风及片刻的宁静。

「什么时候开始由妳决定。地点，到时候再简讯联络。」

他的心思叫人难以捉摸。

问句在尖上打转了半天，沈薇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上次我昏倒，是你抱我进医务室的吗？」

这么彩的表情，令方墨白好想狠狠地吻上她，品尝她间香的味。

「吃完了。」压抑的嗓音，极富磁的吐出。

想归想，他毕竟克制住了，只是缓慢地吞掉那一小口面包。

现在才想到？方墨白浅浅一笑，突然一个倾，叼走了她手上的食物，齿还不小心碰了她的指尖。

这之间，方墨白一直保持静默等候，享受夜风的拂，并未促她。

寻了一无人的空地随意坐下。她取出剩下的牛喝完，再拿起最后一块面包，往口里。

「你.....要吃面包......吗？」残留的面包只剩一口，僵在她的手中。

两人并肩而行，靠得极近，虽未牵手，感觉却像一对恋人。沈薇胡思乱想地羞红了脸，幸好昏暗的夜色掩饰了她表情。

「有必要吗？」他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