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他状况相反的就是谢忱。

手机很不应景地在他呵欠打到一半的时候响起来了。

电话对面，乔珅声音里带点激动——

乔珅脸色变了变，随后颓丧地低下——

“……”

已经走到门口的宋思年也不回，面带微笑地背对着乔珅，洒脱地挥挥手——

如果换平常，宋思年大概早就忍不住找机会把人拦下来问个清楚，然而现在是非常时刻——

把霍家相干的所有事情还给了乔珅之后，宋思年着实轻松了好些天。

而且本就自觉脱不了干系的宋思年，在被谢忱那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一提醒之后，就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唉。”

对面乔珅的兴奋劲儿被当浇了一盆冷水，顿时凉了一大半。

“认识你绝对是我成了鬼以后的最赔本的买卖。”

宋思年没反应过来，皱眉，“啊？你查到什么了？”

“我查到了。”

不知哪天，可能那阴云里面一雷“咔嚓”一声就当空劈下来了。

只是短暂合作的利益关系，我怎么会知他们家里的家怀着什么样不可告人的目的？”

“霍晔。”

宋思年拍拍乔珅的肩，抬脚走过去，“而且你已经踏进来了。进来之后就走不脱了啊，老商。”

想到这儿，宋思年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顺便打了个呵欠。

毫不意外，屏幕上显示着的是老商的名字。

“那就查呗。”

宋思年懒洋洋地瞥了一眼。

从霍家的家去世以后，宋思年严重怀疑谢忱给自己的工作量又加了一倍——所以才会导致从早上忙到晚上，时常一整天都见不着人。

宋思年眼睛一亮，“你查到了什么结果？”

噎了几秒之后，他才没好气地说：“还能是什么？焦家的家啊，之前不是你让我查他到底怀了什么样不可告人的心思的吗？”

感觉那“雷”会在茫茫人海芸芸众生里，一眼就瞧上他的风姿神韵…………然后稳准狠地重点照顾在他的脑门上。

乔珅：“……”

毕竟，除了老商之外剩下的唯一一个知他手机号的人，最近这段时间忙得别说打电话，面对面都快顾不上说一个字了。

“怕什么？”宋思年笑得无害，“反正你不是已经死了好几百年了吗？”

“巧了，我也这么觉着。”

“霍晔之前会在春游爬山时摔下石阶，并不是因为意外

不仅仅谢忱那里迫在眉睫，连始终觉着自己其实没什么参与度和关心度的宋思年，都时常感觉像是有一片阴云罩在脑袋上。

宋思年这样想着，随手一拨，懒散应了声：“喂？”

——

乔珅：“…………”

乔珅：“可是我并不想参与到这种闹不好小命都保不住的事情里来啊——之前那次我都告诉你了，魍魉珠这玩意是上古邪术密卷里的东西……我有几条命也不够往里搭的啊。”

于是这也就更没给宋思年机会问清楚，那天在霍家的走廊上，谢忱那句“不是忧国忧民，是忧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嗯？”

“你啊。”宋思年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找来的任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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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珅：“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