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卫煦想象中的痛苦不同，那其实是一种极致的舒服，仿佛渗透到骨里一般太过强烈的刺激，好像全都要燃烧起来的感觉。

“喂！……呜。”

一

虽然时之政府有派过许多审神者来这里，却因为付丧神的阻拦没有一个能成功上任。

许久没得到回应的人大概也是意识到了什么，音调往下沉了好几个度，带着点恭敬的意味：“在下烛台切光忠，请求入内。”

照刚刚山姥切国广的反应来看，替换灵力的过程应该会让付丧神有异常的反应。

虽然两个人都已经死咬着牙不想再出声，但痛苦中隐着愉悦的呻/还是不自觉的从咙里漏出来。

另一边山姥切国广的情况也是差不多。

鹤国永颤抖着靠着墙下，仿佛在承受什么大刑，整个子很快就被出的汗浸。

签订了契约后才能再次掌这里的。

“我想你们大概搞错了一件事。”外面的人再没发出声音，卫煦则是看着他们，突然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我刚刚说的话，可不是在征求你们的意见。只是通知而已。”

“重新？”房间里两个付丧神也准确的抓到了这个关键词。表情顿时有些不敢置信起来。

鹤国永息着，雪白的睫已经被泪水打。

“请容我们拒绝。”白衣白发的付丧神神情格外认真的，“我们并不会怪你之前的不闻不问，而且相反，大家更希望未来的日子能继续之前的生活。”

卫煦点：“之前五年一直将你们放着不，确实是我的失职。”

所以本心、包括付丧神维持行动使用的，依旧是卫煦五年前提供的灵力。

“从现在起我会待在这儿和你们一起生活。”他退后两步，低观察着手中的两把刀，“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替换下你们内的灵力。”

“这让我很难办啊。现在停止的话会前功尽弃的。”卫煦蹲下子，握着刀的手摸了摸他的，仿佛安，“再忍一下吧，乖。”

大概是刚刚的打斗造成的动静太大，突然有人在外边喊话。

“而且我这个人，已经决定的事情。”他顿了顿，极为纯的灵力直接灌入握在手里的两把刀中，“就不太喜欢别人反驳呢。”

卫煦还在思考着有没有更温和点的办法，鹤国永却是很快对他刚才的话出了反应。

“唔……啊……不……”

“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国永眼睛微微瞪大，“你难是……”

“烛台切。”另一个带着些气的声音提醒他，“审神者大人在里面。”

“嗯啊……停下……”他颤抖着伸手扯住面前的卫煦的脚，“不要再……继续。”

“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山姥切！鹤先生！”

屋外的结界发出了被人攻击的信号，卫煦还能听到之前那个提醒说他在里面的声音不断喊着“冷静。”

很好，至少证明这个房间确实不是所有付丧神都进的了。卫煦听着外面的声音，却没给出任何反应。

随着鹤国永的话慢慢讲完，卫煦的表情也逐渐冷下来。他又转看了看墙角看着是赞同这句话的另一个付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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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两个付丧神都在屏息等着他的答案，自然也不能出声回应怕再引起这个人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