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错了，阿姐别这样……”他攥紧我的衣袖，泪珠子啪嗒啪嗒直往下掉，“别不要我。”

        我到底没忍心甩开他的手。

        “阿姐你打我吧――”小孩眼里转了几圈的眼泪刚忍回去，一听这话哗哗就下来了。他甚至顾不得后的伤，挣扎着爬起来拉我的袖子。

        他终于伏在我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好像所有的委屈都倾泻而出。

        半个小时过去，那小屁恢复得差不多了，就剩浅浅的淤青。小孩骨架长开了，虽然练武，但在同龄人中还是偏高瘦，就后这两团有几两肉，圆胖乎乎的。

        最后几个字如同呢喃，我觉得人可爱得紧，不禁起了些捉弄心思。我点点他的尖，“那是要罚，不罚记不住，对不对？”

        “但是你不该是那样的人。”

        我经不住诱惑上手了，又轻轻了一把。果然弹绝佳，草莓冻似的，顺柔韧，上他白皙细的肌肤，一巴掌下去肯定晃好久。

        少年摆好姿势，磕磕巴巴地开口，“我不该骗人，不该逃课，不该……不该不注意自己的。请……请阿姐责罚。”说完脸都涨红了。

        “我最气的不是别的。你骗我也好，怎么样都好。”我说。

        “还有。”我定定心神，沉声，“我今天要是走了，你是不是就准备一直这样什么都不说，最后活生生被他打死在那里了？”

        楚奕带着哭腔摇，“爹不会真打死我的……”

        他这一开口听得我哭笑不得，“还没挨够？”

        话音刚落，就看到他居然自觉地往下挪了挪，趴我上去了。动作还怪熟练的，只有紧绷的子暴了主人的紧张。

        ……

        “是我错了！我不该逃课，不该叫阿仁替我说谎，不该偷东西……”

        小孩满面泪痕，漂亮的眼睛得像桃。一抬泪珠就一颗颗从脸颊上落下来，我手忙脚乱的给他眼泪，边哄，“乖，别哭啦，都已经是小男子汉了。”

        “谁说要打你了？”我轻轻拍了那两团肉丘一下，然后给他盖上被子，微微一笑，“我罚你好好休息，下次再来，要看到你好好的。”

        “有一天人类可能会出卖所有的德，变得毫无底线，自诩的文明社会变成一个笑话。”

        我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拍拍他的背柔声安，“我不会不要你的。”

        我了口气，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眉心，“不会。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把我骗走了。如果哪天真出了什么事，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他摇摇，羞得耳直烧起来，声音越发得小，“是我错了。错了事就要受罚……”

        “我很难过看到你因为我这些。”我尽量把语气变得严厉，表现出失望的意思，“如果是因为我你才这样，我以后就不来了。”

谎和偷东西换钱是不对的，这是德问题。”

        搞什么，这教育环节才刚开呢怎么就哭了。

        可能我的重点和他爹太不一样，少年愣了愣神，反应过来点点，又接着呜咽，“对不起……”

        他哽咽着点点，顿了片刻，突然低着小声，“阿姐……你要打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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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起，从高往下直视他的眼睛，

        “最起码好好照顾自己。能到吗？“

        原来人哭得狠了是会发抖的，我轻轻地一下下抚摸着他的肩膀到脊背，直到他顺过气，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