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娣困惑又震惊。

好姐姐

耀祖摸黑碰了碰，发现念娣缩在边上，老老实实，束手束脚，一动就能掉下去，给他还留了一大块儿空档。

耀祖坐到勉强可以称为床的床边上，感觉着念娣的存在，听着她清浅的呼，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喜悦和平静。

她属于他。

那么令人爱不释手。

有了孙子，他老孙家就真有儿了。

碰到了半凝固的一团，黏糊糊的。

这实在有些不适，念娣推他的脸，又被他抓住手，把手指到嘴里吃。

渐渐的，她全成了一摊泥巴，咬紧牙关，发出尽力克制的息声。

孙老哼着歌灭了煤油灯。

临时拼起来的床板本就窄，虽然念娣尽力给他铺的柔舒适，可大小摆在那，睡两个人很勉强。

他不知怎么好，又怕吵醒她，只能把手搭在念娣光的大上，慢慢地摩挲了一阵。他想到刚才，又往她两之间摸，

耀祖从屋里出来的的时候，念娣扛不住折腾，已经睡死了。

他在她眼睛上了一口，尖开眼，她的眼珠子，她的泪水。

他摸她的脖子，肩膀，腋下，腰侧，柔起伏的腹，然后向上抓住她被撞的晃来晃去的大子。

他摆动着腰，鸡巴在她的里缓慢研磨进出，时不时快速地深一下，让她惊得抽气。

念娣又羞又爽，浑发麻，被他的一窜一窜，泪水和口水的满脸都是。

孙老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明白，看耀祖爱答不理的那个样子，也并不气恼。从小到大他都这模样，孙老早就习惯，

她一向这样贴柔顺。

这肯定不舒服

又过了许久，他捧着她的脸狠狠地亲吻，到了她深。

耀祖不愿意细说，有些不快，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初送来的时候，就说这个孩子是城里生的，又这么聪明懂事，种儿好，傲气点有什么，都是应该的。

到时候攥着耀祖的女人儿子，耀祖再出息，能跑到那儿去？那时候，他就能跟着一起享福了！

孙老想象着十个月后就能抱上孙子，喜得在院子里来回转圈。

她可是把他带大的姐姐啊。

耀祖没说话，点了点进屋了。

孙老从寡妇那儿回来，笑得见牙不见眼，搓着手：“成了？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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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语气上听就不是好话。

耀祖一进屋就闻见满屋子的味儿。他的混着她的水儿，有一种煽情的浑浊甜香。

他欢欢喜喜地他：“累了吧，快歇着去，等到明天让给你煮鸡，多放油！”

他啧啧有声地了一阵，说：“你得给我生孩子。今后的每一天，直到你死，你都是我的女人。”

她抬起手捂住眼睛，被耀祖扯下来。

院子里特意留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他这样说。

他恍然想到：本来就应该这样。她本来就应该属于他。

他在她糙的手背上了一口，说：“爹把你给我了，姐姐。”

一手一个，起来，时不时低用裹那上的红点。

这愚蠢懦弱的女人。

他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成了。”

他贴在她耳边，脸颊。他着说说：“好姐姐，真乖。”

“你是我的。”

他发透了，嘴又红又，光着的上上汗水晶亮，子皱皱巴巴的，上有烈的腥味。

她意识模糊，脑子里全是糊里糊涂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