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其峰自讨没趣，讪讪地收回了手。

……

竟怎么了。

前面的司机听到这句，方向盘一歪，差点撞到旁边车。

一路上，顾清越没怎么说话，乔念就只好找话题聊：“那个言总……人还好的吧？”

以前好像仇人一般，现在看又不像有仇……更像是……闹别扭？

“我觉得幽影的人都还不错，没必要禁止跟他们来往吧？”

乔念一声不吭地坐着，看着他，像个乖巧的玩。

乔念握紧拳――今天一定得问清楚，这关乎我的贞洁清白，顾总，你就一句话，上没上过我吧！

“言总打电话给我，说你被杨业下药了。”顾清越推了一下金边眼镜，镜框闪过一丝寒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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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其峰走过去，把手放在顾清越的肩膀上：“好了，别气了，所幸没有发生什么事。”

顾清越寒光扫过去：“我让你碰我了吗？”

“……”

顾清越出了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

两个0？

乔念刚有点感动，又听顾清越接着说了一句，“打狗也得看主人。”

乔念点点，便坐进了顾清越的车。

“杨业和我公司还有几个合作，我看可以推掉了，否则他真以为什么人都能下手……”

这么想着，他总算问了出来：“顾总，你跟我，到底有没有过py交易啊？”

又提到合同，只要是个嗯顾清越独，他就“合同”不离口。

“不，是我的错，我太大意了。”乔念乖乖地任由他扣扣子。

不知怎么的，这么大人了还会被下药，总觉得听起来有点丢脸，乔念低咳一声：“我没事了，您别说了……”

“林嘉，你今晚回家休息，我给你请了半天假，明天下午再回台里录制。”

我听到了什么？

乔念见这两位大佬只见，涌动着不寻常的磁场。

乔念被自己脑子里冒出来的认知吓了一，赶紧晃了晃脑袋。

某狗：“？？？”

不行！

“……”过了一会儿，顾清越冷冷看他一眼，“你告诉我，两个0，怎么搞？”

“嗯。”

诶？

什么？

莫淮平复了情绪，伸手帮他扣上扣子，语气平缓：“抱歉，我不应该吼你。”

他看了莫淮一眼，后者说：“上车吧，晚上好好休息。”

“……咳，抱歉……”

“怎么，杨业给你下的是健忘药？脑子坏掉了？”

“对，我脑子坏掉了。”乔念破罐子破摔。

莫淮冰凉的手指划过肤，引起一阵颤栗。

“以后，我不会让你有危险，我保证。”莫淮将他扶下床：“能走吗？我送你回宿舍。”

“谢谢顾总。”

乔念有些犹豫，本来莫淮说要送他的，顾清越这是……也打算送他的意思？

“他还特地打电话告诉你我出事。”

“顾总，您就给个痛快吧，不然我睡不着。”

顾清越打开车门：“上车。”

“顾总，言总？”乔念有些吃惊，没想到他们会同时出现。

顾清越这时终于开口了：“合同里有写你可以这么多吗？”

两人刚走出酒店，就看见顾清越和言其峰各自站在自己的豪车前，抱臂倚靠在车门，姿势出奇地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