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省的。”

他来了两次，就在这换了两套衣服，其实又何止衣服，荀大人的救命之恩，荀事送来的药材、银两，哪一样沈歌都还不起这个恩，何况他跟荀家本就无亲无故。

“应当不存在，老爷您上个月才决定要来这，沈歌春季就病了。再者，扮作村里的小秀才并没什么机会接近您。”荀事顿了顿，说：“老听说有人死过一回，多多少少都会有些许变化，沈歌也许也是这种情况。”

“不存在换了人的可能？”

沈歌好歹是读书人，虽没出过镇，却也听说过镇国公荀大人的名声，就算这里的这位荀大人不是镇国公家的嫡系，就凭他京城来的名就够吓人了。

“可有查到？”

沈歌坐在水里，思绪飘得漫无目的，此时荀飞光正在静室里召见荀事。

“早去早回。这才刚太平了几年，就危机，一着不慎，怕又要改了天地。”

，放下帘子在下游洗干净就入温泉池泡澡去了。

“是，我明日就去信。”

荀飞光沉一下，拿起笔立刻写了信，又添了印鉴，交给荀事：“先让百里宜支两万银两给韶信，让他看着再添些人。”

“回老爷，查到了。沈歌现在的字迹确实与先前的略有不同，格也变了些许，不过徐老把脉确定他先前的确生了场重病，还亏着，沈家的人也帮他换衣服时他上的胎记疤痕都对得上路。”

“这事不用通知二房那边，他们胡闹就任他们去罢。各都警醒些，别进了探子。”

“是。”

荀家庄的衣服都是丝绸的，沈歌虽然分不出布料的种类，也知这衣服价值不菲，要是送去当铺，少说也能得到镇里一家人小半年的花费。

荀事应了一声，恭敬地站到一旁。

“韶信那边的清凌卫安排得如何？”

“生意上的事――钦天监报近年恐有大寒，关外怕住不得人，蛮人要来劫掠，陛下雄才伟略，可能会出兵。让百里宜多换些好回来，也多存一些，粮草都备着。这事你亲自去，别假他人之手。”

“新一批清凌卫即将训练出来，老爷要召韶信归来？”

荀飞光眉微蹙，沈歌上都弥漫着违和感，既然未换过人，也不知他为何仿佛忽然变了个人，“罢了，既然不是细作，就用不着再查。”“也算有缘。”

沈歌正发着呆，步莲给他送衣服过来，就放在亭子外面。

荀事眼观鼻鼻关心不说话，荀飞光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是。”

沈歌看着虫子泡在水里发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时空只有他一个人的缘故，沈歌心里常常升起一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恐慌，却又不知究竟在担忧什么。

池子前错落有致地点了几蜡烛，灯火摇曳，十分明亮。池子里热气腾腾，有隐隐有硫磺味，并没有飞虫过来，但火光周围有小飞虫绕来绕去。

荀飞光颔首，“召罢，让他带十个人过来充作家丁，其余人组个镖局，交给百里宜，慢慢练，把人情世故练出来。”

第11章得意

沈歌当晚住在荀家的客房里，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就升起来了，他迷茫地往窗外望了一眼，然后赶忙掀被子起床穿外衣。

沈歌起来的时候整座庄子早已醒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