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这吧。”朱朝阳轻声说，像在哄

        “爸，今夜停雨，我带你出去走走。”

        朱永平的脑袋还贴在地上，失神的双眼无力地眨动，在儿子的引导下，他慢慢凑近饲料盆，小口小口地喝起了牛。

        只稍一会儿，朱永平就淫地了，涌出的透明汁水般打了一地，美的屁白肉震颤，水波似的晃开。

        朱朝阳拍了拍他汗的脸，指了下那盆牛，“快喝吧。”

        小巴哥犬又在挠门，它指甲长长了，抓挠糙的门板时总会发出阴森又恐怖的刺耳噪音。无人应答，小狗的叫声便带了凄厉，在幽寂的室内如厉鬼索命似的，让朱永平想起生前聒噪的女儿。

        这一切恍惚得宛如梦境。

        如今他不会再反抗了，朱朝阳拉着他走，他就乖乖跟着。他是儿子的狗，儿子想走多久、走多远，没有他抗拒的份，过去经历的百来次惩罚已经将温顺植入了他的大脑。

        他打开门，提溜着狗后颈把它扔到阳台。

        熟悉的名字让朱永平一颤，霎时间从的欢愉中回过神来，儿子像在给物犬顺似的，从他的后颈摸到尾椎，然后到泞的中，住两片厚的阴搓了下，引发他羞赧的瑟缩。

        儿子走后，朱永平来到浴室，在昏黄的灯光下清理自己。

        朱永平边爬边哽咽，怯懦的泪水个不停。深夜的小街巷没了白天的喧闹，一片死寂，儿子衣着得，而他全赤，被月光照得浑白如玉。他的膝盖被磨红，儿子照顾他，特地放慢了脚步，可他却希望能再快点，了却这一桩屈辱的丑事。

        一天之中只有深夜他才能出来嗅探外界的气息。月色皎洁，泥土散发清香，虫鸣窸窣更显静谧，儿子侧过俯视他，脸上的阴影模糊了他的五官，让人辨不出他的情绪，朱永平乖巧地爬着，直到他们来到一路灯下。

        ＊

        “不要再烦我了。”

        前方是熟悉的小卖，已经拉下了卷帘门打烊休息。朱永平跪在地上，抬用疑惑的眼神望向儿子。

        手脚因为长时间的爬行而酸痛，仿佛两站立是上辈子的事，如今子晃晃，重心不稳。他撅起丰满的屁放在洗手台边上，扭过掰开，对着镜子进行双清理，食指中指抠挖门，无名指和尾指挤入阴，自渎般抽插着。两承欢地又又热，红紧致，早上儿子进去的顺着他手指的动作被带了出来，滴在池子里。

朱朝阳伸手探向父亲热的双间，成年后的他形抽高，骨架大了很多，宽大的手掌裹住父亲小巧的阴阜弄，两指插进的女里重重抠了下，朱永平尖叫一声，嘴微张哈出热气，双眼瞬间蒙上水雾，上半脱力地在地面，只有屁高高翘起，任由儿子指他的丝阴，边抽插边旋转抠挖，没骨气的女很快就浪汁飞溅。

        朱永平慢慢撑起子，目送儿子来到亮堂的客厅。门口的地面上，那只名叫朱晶晶的丑陋巴哥犬正追着自己的尾巴跑，朱朝阳走过去用脚把它拨开，在小狗可怜兮兮的嗷呜声中反手摔上了门，离开了家。

        剩下的时间他会给儿子打扫房间、备好饭菜。家事忙完了，就会在日记本上写下水账似的话语，尽每天都是相近的内容，但因为是儿子的要求，他已经坚持不懈写了好多年。

        ＊

        他没有气魄地撂下一句，转要走，巴哥犬立跟上来绕着他的脚转，还抬着汪呜汪呜地叫，不知怎的，朱永平从小狗浑浊的眼睛里看出了怜悯，仿佛他这个大活人比它还要卑微，小狗乱叫，只是想要安他。

        他连鼻子都没有酸，眼泪就无意识地下来了，可他甚至不知自己因什么而悲伤。小狗害怕地从他怀里走，而他待在原地没有回，下一秒，朱朝阳高大的子就从后面抱住了他，一口咬上他白皙的后颈，传来刺痛。

        “我去趟实验室，晚些回来。爸喝完了之后，也别忘了给朱晶晶喂狗粮。”

        年久失修的灯发出滋滋电音，发黄的灯光令一切沾染朦胧。朱永平颓唐地坐在浴缸里，怎么洗也洗不掉爱的痕迹。

        犹记得第一次被儿子牵出家门的时候，朱永平无法适应，崩溃地跪在地上乞求，而朱朝阳力气很大，毫不怜悯地拖拽狗绳，脖颈被勒到窒息的感觉令朱永平两眼发黑，求生的意识迫他顺从，最终手脚并用爬行前进。

        朱永平动了恻隐之心，屋内没有光源，只有惨白月光把一切照得清晰却不明亮，呈现出一片幽蓝的阴郁色泽。他刚抱起小狗，就听到开门声。

        那一刻，朱永平觉得自己就像儿子豢养的廉价娼，洗手池边缘杂乱地放着卷发梳、口红、抽了一半的香烟、开封了却没用过的避孕套，而他遍污秽，脸上满是情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