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其实我能好的，我能好的...医生跟我说，只要我积极合治疗，我就能好的，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如果我那一天，能早一点到的话，是不是结局就不会是这样。如果这一次，我没有听你的话，乖乖的离开你的边，是不是...是不是...”

        “可是没有如果，可是...”郸海的声音逐渐微弱，哑涩无声，归于寂静。

        他终于崩溃的大哭起来，像丢了心爱玩的孩子。

        “小哑巴，你知不知，我喜欢了你二百八十六天，六千八百六十四个小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记得...”

        我梦到了...外婆。

        外婆拍着我的手背，叫我勇敢的去寻自己所爱之事，追所爱之人。大黄也在旁边兴奋的吠叫。

        我抚了抚大黄的后站起，对着外婆说再见。

        外婆的声音隔着远远的开始听不见，她说：接下来的路你要自己走，我不能陪你啦，我要先去布置你下一世的家了，正如我这一世先来...

        指节微动，我难受的咳嗽起来，将腔的淤血咳出。

        掀眼对上郸海惊惶的脸，颤颤巍巍伸出手来被郸海一把握住，拇指抚过他的面颊，我笑：“郸海...等结束了，我们就成亲吧。”

        “去完成未完成的约定，代替他们活下去。”

        —

        “如若我没记错的话，四皇子并非您亲生，而是从某个不受的妃子那过继来的。”

        上位的女人面容些许扭曲，她也没想到，那四皇子竟是个如此不中用的草包，竟敢谋害宰相之女。

        “既然四皇子已死，您膝下再无别子，太后梦想必也是不成了。”

        女人垂下傅粉施朱的柳叶眼，心呵护的纤长五指端起茶瓯。捻着茶盖轻拂满溢而出的茶沫，抑制着翻涌的情绪：“不知太子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母妃聪明，母后已逝多年，太子无母有违国纲，罔顾人常。母妃若是不嫌，认儿臣为子，您认为，如何？”

        饶是女人困斗深多年，也不禁为眼前男人的话所撼动，“可、为什么。”

        女人眯起眼，凝睇着眼前这个自己小觑多年的男人。试问自己是否从一开始，就下错了注。

        他只笑笑，“母后应该知我意思，独木难成林。孩儿若是想只手遮天，终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

        郸海说着冷了脸，勾起无笑的嘴角，“所以我需母后帮我护着...她。她若受一点伤害，太后的这个位置，母后就难保坐稳。”

        —

        成亲那天，太子府上肆筵设席，鸟革翚飞。

        郸海勾着我的小指紧攥，垂首低笑，“小哑巴，你可知，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凿凿的点，“我们的成亲之日。”

        闻言他的嘴角近乎咧到耳后，“还好，还没傻。”

        “怎么会啊...”我嘟嘟囔囔，惹的他哈哈大笑。

        远传来急促的惊呼，“小姐小姐！上拜堂了，可不能再腻歪了！”

        我看向小跑过来的侍女慌神起，不敢让她碰的往郸海后躲着，“你、你的伤口还没好呢！快回去躺着。”

        “哪还有什么伤口啊，早好了。天天躺着也人没事也捂出痱子来了，”侍女捂着嘴打趣，转向郸海的时候变了脸，“太子也是，成亲前不许偷偷见面，快出去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