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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的人，是季芹藻。

        喂丹药的事快不起来，顾采真再如何烦躁暴怒，也只能耐下子。还好，陷入昏迷的花正骁还未完全丧失吞咽能力，池和季芹藻也都出现过这种情况，她应付起来颇有经验，几颗丹药抿碎了再和着灵茶一起喂了下去后，过了片刻，他微弱的呼终于慢慢连贯起来后。顾采真长舒了一口气，眉目间重新染上些许阴沉的笑意，“看，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顾采真第一次发现时就想过，要等他醒了好好嘲笑他一番，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闲得慌，她又不是学堂里的蒙昧小儿，花正骁再怎么格矜直，也已不是年少那么经不得激的冲动子，她这话说出来恼不到他，自己还平白掉份儿。而且，这种毫无杀伤力的无用功嘲讽，有她压着他哭他来得爽吗？当然没有，她遂作罢。但每每待到花正骁又一次这般表现时，也都是她在他上得了不少乐子，正是餍足慵懒的时候，总要忍不住在心里默默哂笑，宛若抓着他一个不痛不却又有意思的小短一般。而这个短，还只有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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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浑赤，原本洗浴过后已然干净的子上再添诸多痕迹，他下压着凌乱的红袍白衣还有被褥，上也一片狼藉，下那男还在汨汨留着清透的黏，腰腹和袋上都是半稀的水，两间更是泥泞污浊，那的后红不堪，口的褶皱有几撕裂，肉也有分外翻，儿到尖都糊了一层又厚又稠的白，还掺着些许鲜红的血丝，还有更多正从他后中汨汨出，可怜极了。顾采真倒是想帮他再清理一番，毕竟以往完事儿后，她都会帮他弄干净——总要免得他再因此生病，让她下一回不得跟着憋着火不能在他上出来。如今哪怕是洗第二回，她倒也不嫌烦。可他现在的状况着实不适合移动，她皱着眉，定定地看了看他苍白的脸，半晌忽然伸出手，抹了掉他角的鲜血。那血已经半干，她指这一抹，带得血渍在他畔扬起一小截，蹭出一细长的弧度，倒像是他又在对她出嘲讽的笑容。

        她冷哼了一声，胡乱替他盖了一层薄被，起拿了条沾了水的丝帕，坐回床边一点点将他眼角、鼻下、嘴边、耳孔的鲜血都干净，逐渐出那张英气俊美的面庞本来的样子，她才将帕子随手扔在地上。

        而昏睡中的花正骁也并不安稳，忽地皱眉“唔”了一声，结迅速动了一下。顾采真反应迅速地伸手绕过他的后颈，五指托住他的后脑飞快将他的微微抬起，果然，他的呼急促了两下，嘴微动了几次，咽中发出混的几声低响，随着顾采真轻抚他的后背，他的神情又稍微平复了下去，睫轻颤，未曾醒来——以往男人被她得狠了，也有这样神志不清被她喂下去些安神滋养药物的时候，只是不是丹还是药汁，总之他这人骨子里还是个“吃不得苦”的公子习气，别看醒着的时候多张牙舞爪、利刃加都不皱眉的凛冽样子，气得跟什么似的，昏睡时吃个苦药都咽不下去，费心费力给他灌下去了，不一会儿就皱眉想吐。

这一口，床上对他下的那些狠手，都是她喜欢的情趣调调呢？

        凤眸冷凝，她有些恼怒，但经过方才他凶险的那一遭，她的情绪倒没那么暴了，只是恨恨看了一眼旁闭目无声的男子。花正骁这个样子，她一时也没有别的手段，倒是因为心神一动，忽然察觉到这芳菲殿外，来了一个人。对方的气息是她无比熟悉的，因为他也属于她的神识会自动格外关注的对象。

        此刻，她见男人角又溢出些许浅淡的混着唾的血，平白破坏了她方才替他拭干净脸庞的劳动成果，只觉得越看越碍眼，便低尖一卷，将那血迹尽数卷入口中。男人的色有些过于惨白，她吻上去后就有些不想就此停下，着他柔的尖钻入他的口腔里，勾住男人无法反抗的纠缠了好一会儿，直到蹂躏的那双薄被迫恢复了些许血色。他口中既有血腥味，又有药味，还有茶味，以及他本的味，除了血腥味比平时了些，其他都是她熟悉的气息，令她觉得自在而安心。她在男人边躺下，听着他微弱但好歹连贯稳定的呼，也难得有了一丝睡意，竟是略略发怔后，才忽然脑中一炸，想起自己还没问出想要的答案。

        嗤，还真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