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海
着还是少年的模样，却总让人觉得有些沧桑。
“想下去吗？”
大角山的海滨沙滩，到了夜里会被围栏围上，所以他们摸索了一阵，也只能在路边看着，踩不着沙，更下不到海。
“怎么下去呀？”
罗生生好奇地看向他，当他有什么神通广大的本领，可以让园区给他们放行。
“翻过去。”
说着，程念樟甩掉烟，撑着护栏没有犹豫便翻
了过去，快一人高的落差，下脚却是稳稳当当，没有半分趔趄。
看他行云
水的动作，罗生生傻眼，她僵直地站着，因为怕高，扶着护栏长久不敢动作。
“我不下去了！我害怕！”
“别怕，我接着你。”
男人张开怀抱，笑看向她。
这人笑得太温柔，罗生生从来没见他对自己这样展颜过，于是瞬间被蛊惑，尽
仍害怕着，也颤颤巍巍踮脚攀爬，翻过后，两手死死地背扣住护栏，生怕一松手就掉了下去。
“放手，我在。”
程念樟看出了她的犹豫，又往前走了几步。他微微颔首，用坚定的目色向她传递着力量。
“啊呀！”
终是咬着牙朝他扑了过去，两人连连向后退了几步，踩到
沙后，程念樟顺着惯
倒下，任她趴在自己
上，没有半句闷哼。
“没事吧？痛不痛？”
知他当了自己肉垫，罗生生一下愧疚心起，连忙坐起来上下检查看他伤到哪里没有。
“你也不知
收点力。”
程念樟随她坐起，拍了拍衣上的细沙，罗生生见状赶紧狗
地替他去拍后背，顺帮他捡去些粘上的杂物。
“你还说我！这么危险的事情说
就的，万一下面有个玻璃碎，尖石
的怎么办？你出事了，我不要难过死的。”
“我有分寸。”
“有什么分寸？还不是喜欢逞强，我都看过你多少次了，嘴上厉害得要死，还不是最后要吃好些苦。”
罗生生越说越来气，忆起他在孟买被打得那几下，依旧心疼地不行。如今看他这孑然能忍的样子，想也知，后有多少不为人的辛酸。
“又没大事，你急什么？”
他回
了她前额的碎发，拉着她一起，共同向来浪的方向走去。
十一月底的广州，日出在六点过半。
他们安静地坐在沙滩，听
汐更迭的声响，看天色微光渐起。跨海的桥上零星车开始变作长河，对岸深圳的的天际线也慢慢随着天光渐
。
罗生生躺在他的怀里，突然想起一
电影。
“今年戛纳获奖的有一韩国电影，叫《独自在夜晚的海边》，洪尚秀导的，你看过吗？”
“没有，讲了什么？”
他点上支烟，低看向她，替她理了理刘海，而后仰倾吐，静等她的述说。
“没什么剧情，很情绪化的电影，我只是想起它的最后，女主在海边睡了一夜，直到被人赶走，也没有等来她想念的人。我就是觉得很幸运，至少天亮了，你还在我边。”
话音落下，天空泛出了鱼肚白。
“呀，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