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妈妈口口声声说,不想找她要钱,现在却又默认了这种行为。
到了用餐时间,所有人都围坐在圆桌旁,陆先琴和徐坤廷挨着坐,其他人都兴致
的,与安静的她行成了鲜明的对比。
之后的几个小时,陆先琴一直一个人待着。
她摇了摇
,反倒问他:“徐先生,以后过年,我们都不回这边了好
“姐姐...”
她心里有个念
窜了出来,低声问
:“当初我结婚的彩礼,不是放在你们这里吗?”
这就是她所谓的原生家庭。
“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你们问泼出去的水要钱,却把家里的儿子当金子一样供着。”
说出来的瞬间,那一口堵着的气就通顺了。
“先桦,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她垂着
,像是发
一般,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那怎么行!”陆妈妈一口否决,“那是要留给先桦娶媳妇儿的!”
陆先桦说不出心里是怎样的情绪,只知
,愧疚和心疼像是
水一样涌过了他的全
,他的心口那一
正微微的发疼,那一瞬他想杀了自己的心情都有。
陆先桦小心翼翼的抬起手,想帮她把眼泪
掉。
她所谓的父母。
就算爸妈偏心,她也可以尽力去忽略,只要他们姐弟俩好好地就行。
即使他曾经那样冷漠,纵使他的出生只让她的人生更加绝望。
她也曾抱着襁褓中的他哄着,后来她也牵过他的小手一起去水塘里捉嗦螺,再后来她还帮他
过红领巾,送他去学校上学。
她说这话时,内心十分平静,仿佛在述说别人家的故事。
可现在这种关系仿佛又回到了冰点。
陆先桦正在房门口等他。
不顾陆妈妈在后面喊她,陆先琴直接走出了房间。
陆先琴看着这张和她几分像的脸,以往这张脸上总是挂着冷漠,挂着疏远,他能对任何人
出笑容,可唯独对她这个至亲,冷漠至极。
帮他收拾烂摊子?”
他的手尴尬的垂在空中,眼睛里闪过一丝伤痛。
面前的这个弟弟,让她成为了这个家中的钟无艳。
“我有什么办法?”陆妈妈像
气一样说
,“我不可能跟他离婚,我一个女人,没你爸护着,什么都不会
,要是离了他,我怎么活下去?”
可是她这最后一点愿望,陆先桦也不肯为她实现。
无事时,谁也不会想到她。
“所以你就放任爸爸过来问我要钱?”
徐坤廷给她夹菜:“怎么了?”
最近他态度急转直下,让她有些欣喜有些意外,觉得姐弟俩的关系终于熬过了那阵最寒冷的冬天。
陆先琴将手从陆妈妈手中抽了出来,站起
来后退了两步,她料想如此,因此带来的伤痛没有上一次的严重,勉强还是可以忍住眼泪。
他神色有些慌张:“妈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陆先桦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她又补充了一句:“可是,因为你是我弟弟,我的恨始终不纯粹,我一面恨你,又一面爱你。”
陆妈妈缄口,下一秒又说
:“反正坤廷也不缺钱...”
却被她躲开。
她没再和他继续站在这发呆,收拾了下表情就从他
边
声而过了。
陆先琴
掉眼泪,语气渐渐恢复了平静:“钱我不会给爸爸的,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