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宋总...”她抽了好几张卫生纸，“真不好意思。”

        上车后，宋亦洲降下车窗，他深拉了下领带，靠在后车座上闭目养神。

        连织吓到：“领导，这真的使不得，我不太会喝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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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总，你还好吧？”

        “不会就学啊，我们也是慢慢学着过来的不是。”

        可他们仍旧不放过。

        宋亦洲看她耳都红透了，一副错事的样子。

        她取过一旁干净到红酒杯倒了整杯，一番歉后仰喝下。

        “说得在理。”他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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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车子在这时颠簸了下，瓶口抖了一串水珠出来，落在了宋亦洲的西装上。

        她将水递了过去。

        “看来漂亮的小秘书果然招人疼，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你家宋总。”

        连织跟着宋亦洲出包厢之后，看见他步伐明显虚浮了下。

        刚才席间几位总撺掇，他们又连敬了宋亦洲三四杯才放人，白酒后劲足。

        她拧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连织霎时倒了口冷气。

过他，但以后生意还得往来，且宋家得罪不起。

        话题抛到连织这来了，她也自然不能装作什么都不懂。

        一番埋怨后，旁边四十来岁的老总看了眼连织。

        “说来还是这位小姑娘叫走沈总的，咱们话题才聊到一半，这下中断了不得自罚三杯啊。”

        他话里明显有维护之意，其他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虽然风波不动，但嘴角的弧度义匮乏，明显也不喜这种酒桌交际。

        “还照顾什么，今晚跟着回去得了。”

        *

        连织微愣着转，宋亦洲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红白混着容易醉，待过她还得回公司帮忙，醉得一塌糊涂算什么，几位总可别为难一小姑娘了。”

        说了往她空酒杯里倒了整杯白的。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连织脸上挂着丝尴尬，她忍不住看了眼宋亦洲。

        “哪有一整杯敬全桌的，你们宋总还喝的是白的呢，你一杯红的难不成比你领导面还大。”

        职场交际本就是这样，她总不能让宋亦洲替她吧，连织心一横正要喝下去。

        连织不知该不该伸手去扶他。

        宋亦洲睁开眼，瞳色像是覆盖着一层薄雾。

        “宋总，你要喝水吗？”

        旁边伸过来一只手将她的酒杯拿了过去。

        “这样，你今天要是把这杯喝下去，我们就放你走，不然宋总走了，你就得在这补缺。”

        连织看他眉微皱，有些难受的模样。

        宋亦洲脖子仍是红的，他：“没事，叫司机过来。”

        大概是酒劲太足，他看了她好几秒，那目光看得连织心一窒。

        几个老总的轮番调侃，连织已经不知用什么话回呛。

        ―

        他没声，伸手接过，同时也盖上了那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