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会。”

        他似乎想要回看一眼拉克，但是就像是故障的人偶一般，就连转这样的动作，他都得宛如生锈般困难。

        声音传入佐月迟钝的思维里已经变得很遥远，他缓缓地合上双眼，感觉自己的仿佛变成了一副腐朽的棺材，无法动弹，无法脱离，只能静静地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僻静的河边上，只有他的车灯在往外散发出明黄色的光。两边的景色被隐藏在了黑暗之中，看不出他们本的轮廓。莱伊不断地加快车速，看着没有信号的手机，隐藏住心中隐隐冒出的不安。

        但是别的地方很痛。

        看着利刃上缓缓亮起的光，拉克平静地说：

        但是……

        如果这一切都是拉克在幕后纵，他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打败这个男人。

        “不急。”来人笑着说：“在这个世界当boss还有趣的，看着下面的人为了随便的

        “如果你没来这个世界，如果你拒绝了这次任务，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但世界上没有如果，也许这就是命运吧。”

        我知你即使是在这个世界死了，也依然有在主神空间复活的可能，但是只要有了这份序号，即便在主神空间复活，也会被当叛徒立刻抹杀。”

        “算了。”

        一定要等我啊，佐月！

        拉克用一只手轻轻地环抱着佐月，在佐月逐渐变得冰冷的感知下，拉克的显得愈加温火热。

        “痛。”佐月细微的声音轻轻地传到风声中去。

        “我劝说过你离开主神空间，也告诫过你离我远一些，但是你哪一点都没有到。”

        嗤――

        “没错，就是弑神会，弑神会答应帮助我报仇，于是我成了弑神会潜伏在主神空间里的卧底。”

        “你不想问为什么吗？”拉克说：

        “不会。”佐月用尽最后的力气，轻声说：

        “我听闻，用这把武取生命力，可以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地死去……你痛吗。”在寂静的，唯有风过的天台下，在两人短暂沉默的拥抱中，拉克突然说。

        “啪，啪，啪。”

        ……

        “你们要求我的，我已经完成了，什么时候把天魔池还给我。”

        佐月嘴中出的血淌蔓延到了拉克的肩膀，后，染出一片鲜红的痕迹。

        拉克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情绪。

        似乎是已经足够了，拉克抽出利刃，彻底地环抱住佐月。

        这是一柄专门为他准备的利刃。

        不痛。

        “但是……”

        “七…月…”

        “死亡并不会令人感觉恐惧，真正令人恐惧的，是没有希望。”

        “不愧是天魔之主，心就是够狠啊，这么可爱单纯的天生神灵，要是我本下不去手。”他假惺惺地说。

        是天空间的序号。

        拉克看着佐月的尸，他的表情并没有声音那么平静，似哭似笑，眼角似乎还有泪水划过。

一直都是强大而充满自信，仿佛没有什么能难倒对方的模样，从未见过他这幅事不言胜，先言败的样貌。

        拉克闭上眼睛，隐藏住心中的情绪，然后睁开眼，转冷漠平静地看向来人。

        佐月的无力地垂靠在拉克的肩膀上。

        远的阴影里，不知从何时起，藏着一个人站在那里，他拍着双手，从阴影中走出，似乎是在为这一出挚友背叛的戏码而欢欣鼓舞。

        “我的家乡因为主神空间而毁灭了，那种肮脏而恶心的的东西就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以我加入了一个反主神空间的联盟。”

        佐月的已经无法站立，全的重量都压靠在拉克的上，还有他手上抵住他口，收着他力量的利刃上。

        “你不会再原谅我了吧。”

        “你应该感觉到了吧，另一份的轮回空间的序号。

        佐月感觉到了一份特殊的序号，从尖刃与心脏连接传输到了他的本，仿佛像是刻印上似的，非常的坚固牢靠，难以摆脱。

        “我们之间隔着数十亿人类的血债，要怪，也只能怪你发出的光太耀眼了吧。”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光种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地入利刃内，而他也变得越来越虚弱，变得越来越沉，意识仿佛在不断消散着。

        利刃似乎又深入了几寸，拉克稳住手说：“我们可能没有时间告别了，但至少，在你死之前，我会向你歉的。”

        “你能明白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有数十亿同胞的血仇压在上时的感受吗，窒息，就仿佛浸没于深海。”

        赤井秀一对他点了一下，随后看向前方，启动车子向目的地赶去。

        最后的一丝光从里消失，早已不堪重负的躯壳从拉克的怀中倒下，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佐月没有说话，力量的接连失让他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十分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