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愣住。

        “我爱你。”莱伊把佐月的手贴近自己的心脏：“这是我内心最真实的感受，我不会欺骗自己，也不想欺骗你。”

        “你应该拥有更光明的未来，即使你一直怨恨着我，也应该先离开这里，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不冷了。”莱伊摇摇，竟然笑了一下。

        “我是FBI的卧底，赤井秀一，为了追查一些真相，潜伏进了这个组织。”莱伊，也就是赤井秀一说。

        赤井秀一知他有这个实力，可还是任由他离自己的弱点如此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佐月想。

        一如往昔致皎好的相貌，蓝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却平静得让人看不清楚情绪。

        眼前的佐月和以往好像有些不一样，透着一种拒人于外的冷冽，赤井秀一感觉自己的内心仿佛升起一寒意，冰冻着他火热的心。

        “算我拜托你，好吗。”赤井秀一恳求地说。

        “上次让你一个人离开了，我一直都很后悔，如果当时拉住了你，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人如果学会了爱，内心就会变得弱，会有希望，会受伤，会害怕，会泪，想要不切实际的梦。

        外面实在是冷得够呛，即使在屋里，也能听到寒风呜呜的呼啸声。佐月无聊地坐在窗边，支着脑袋，等着莱伊洗澡。

意了。

        “还冷吗？”佐月说。

        “虽然现在说爱有些卑劣，但是我只是想把你拉出这个组织，这个组织不适合你。”

        “我从来没有想要把你抓走。”

        是落下残疾了吗，他想。

        “我不想再放你走了，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

        现在佐月的手离赤井秀一的心脏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如果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就可以用手指透过他的肤，撕开他的血肉，碰他的肋骨，插入他的心脏，让他心脏破裂，血涌。

        “杀人也好，救人也罢，这些都是出于我自己的意愿，你认为我应该有的人生并不是我想要的将来，那些只是你把你的幻想施加在了我上，可如果我不愿意这么呢。”佐月认真地看着赤井秀一。

        “对于骗了你这件事我感到很抱歉，但我对你的感情没有任何掺假。”

        水声哗哗地传来，短暂关停后，又接着响起，佐月想到莱伊那长发，又想起琴酒，接着又想起还被关着的诸伏景光，以及失望看着他的安室透。

        又是卧底呢，他无趣地想。

        “另外，美国那里也有最先进的医疗条件，或许能帮你治好你的手。”他垂下眼眸，扫了一眼佐月的手，然后很快移开视线，继续看向佐月说。

        “我希望你能签订证人保护计划，离开这个组织，去往美国接受FBI的保护。”赤井秀一郑重地说：

        就犹如那天在天台上的苏格兰。

        爱。

        “所以呢，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他说。

        “我会等着你，等着你什么时候回。”赤井秀一说。

        “你现在的境很危险，拉克在暗中针对你，组织也对你不怀好意，继续留在这里对你十分危险。”

        赤井秀一沉默，然后他叹了一口气。

        “好了，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吗。”佐月看着他问。

        在用干净洁白的绷带缠好伤口后，上有些冷汗溢出的莱伊暗自松了口气，他注意到佐月有些行动不便的右手，想说什么又停住了话语。

        莱伊点，伸出被子弹打伤的手臂，任由佐月暴地把酒撒在伤口，眉微皱，一声没吭。

        佐月轻笑了一下。

        “你会杀了我吗？”

        连自顾自的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上这一点也很像，佐月想。

        看到佐月一怔，赤井秀一洒然一笑。

        “佐月，不要赌气。”

        莱伊凝视着佐月。

        他到了床边，丝毫不掩饰地着结实的膛，还有些漉漉的长发不断地往下滴着水，绿色的眼睛熠熠生辉，外的手臂上有一略显狰狞的伤口还在往外渗出鲜血。

        “包扎一下？”佐月问。

        “那如果，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呢？”他说：

        “那我要是不签，FBI搜查官先生会把我抓走吗？”

        佐月神情不变。

        水声停止，在窸窸窣窣的发声过后，莱伊披着件浴袍出来，脸上终于有了几分红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