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苗的手停顿了一下,她认真想了一下,等她回过神来,却发现,他双手趴在炕上,抬着脸,乖巧而执着地望着她,就像是一只等待小鱼干的猫咪。
冬苗看到除了他们三人,桌子上的客人就只有那个女学生了,仍旧不见那个男客人的
影。
“真奇怪,你原本是巴不得我看的,如今却这么遮遮掩掩,是藏了什么吗?”
老板纳闷:“估计还在睡着吧?”
晚上,老板娘加餐,请大家吃自家炖鸡。
老板娘点了点
,随口说:“之前,还看到他出来了,问他要不要吃点什么,他也没要。”
老板娘给老板和秦萌生、牧川分别找了一副手套。
老板娘去敲那个单独男客人的门,无论怎么敲,他都不开。
冬苗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他。
“那也不能不吃东西啊。”老板娘也发愁。
棉花棒拂过他的耳
,牧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忙点
。
女学生抱着自己哆嗦了一下,“这个发展有些恐怖啊……也许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
牧川:“怎么会?”
冬苗微微一笑,手指点在他的眉心,“撒谎。”
冬苗
理完他耳
后,就准备
理一下他腰上的伤口。
冬苗摸了摸他的鬓角,
角弯弯没再说什么。
老板摇了摇
,“一直敲门也没有人应,估计是睡着了,不是说感冒生病了吗?估计吃了药就睡了。”
明明是你的羞涩可爱才让人忍不住啊。
冬苗疑惑地看着他。
“我的谎言能被你一眼看透,你的同样也能被我看透。”
三个男人将屋檐上的冰溜都弄了个干净,这个活儿就耗费了三人大半天的时间。
“咚咚。”门被敲响。
她冲着冬
牧川低着
,将自己的脑袋拱进她的怀里,左蹭一下,右蹭一下,还真把自己当猫了。
冬苗被他看得脸颊火辣辣的。
出门,发现秦萌生正站在门外,笑盈盈地看着两人,不过,眼神诡异,就好像他们两个在屋子里面
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牧川突然不说话了。
冬苗眯起眼睛,
着他的后衣领,把他扯了出来。
“真的?”
冬苗无意间瞥向牧川,却见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你表现了。”
他抬起
,眼眸如同北冰洋上漂浮的碎冰,碎冰的每一个棱角都在阳光下闪烁着细微的光芒。
他冷白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抹红晕,轻轻靠过来,用
碰了一下她的
,又立刻离开了。
牧川眼睛大亮。
冬苗:“那你是没见到姐姐我欺负人的样子。”
外面传来了老板娘的声音,老板娘不好意思说:“能不能请两位先生帮帮忙?我们打算把屋檐上的冰溜子弄下来,以防伤到人。”
牧川躲开了,“我没事的。”
她笑了一下,放下棉棒,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他轻声咳嗽,“姐姐的话……真是让人忍耐不住。”
他突然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姐姐要怎么样才肯跟我好?”他低声问。
老板娘问老板:“那个单独来的男人呢?”
牧川看向冬苗,冬苗知
他不喜在外人面前讲话,便替他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