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个科齐萨太能标新立异了，”亚太区的负责人也不知该怎么表示了，面对自家的大老板，他只能频频点，然而，因为他心里有怀疑，所以死活都不肯把话说死，“但是，也许他真能帮到咱们什么，谈判是要受很多外界因素干扰的。”

“啧，好了，找个人帮发一个邀请函，”缪加先生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中国……让我看一看，嗯，中国天南省青旺市农业局，哦，还有粮食局，这都是什么嘛……我说，你这副表情，是想表示不满吗？”

“我们门的人，也积极地同这个机构接了，”这位当然要标榜一下自己门的工作，这简直是必然的，“他们的负责人陈先生，似乎是个能量很大的人，而且他同副长拥有非常良好的私人关系……也许在中国，他曾经帮科齐萨先生过什么。”

所以，董事长很不满意，“不过，他想借着咱们讨好中国人，那就大错特错了……哼，居然要我‘充分地表示诚意’，拿纳税人的钱讨好中国人还不够吗？居然把主意打到咱们上，他想过董事会会是什么反应吗？我们又该怎么向东们解释呢？”

“你的建议不错，不过，我从他上看不到能影响的因素，”董事长冷笑一声，不屑地摇摇，“不过，进入中国市场，还是需要他帮着说话的，好吧，你一份计划书……对了，光纤集团似乎跟农业关系比较好一点？”

所以大家开动脑琢磨一下，就有人想起了那天晚上的模特们，然后再找埃布尔略略打听一下，就知葛瑞丝和贝拉是怎么回事了。

虽然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路演广告，赚的不会超过在中国赚的钱，但是公司不一样啊，而且，如果作得当的话，进入阿尔卡特更高层面的广告中也不是不可能的。

“请恕我冒昧，请您重复一遍，”这位可是对天南有点印象，他也知自己门的人里最近在中国四下公关――亚太区总转移到中国，已经是大势所趋了，若是不出这样的选择，那么，阿尔卡特在中国只会被进一步地边缘化，最后丧失全的竞争力。

别说为手机代言那种家喻晓的广告，只说能代表阿尔卡特个交换、传输或者沟通之类业务的广告，那就能赚

“是啊，他在中国很有影响力，这个我知，”缪加先生点点，这也是老科同学受到中国大老板接见之后，回来没命地宣传，搞得他都听说了。

“因为凤凰市在巴黎有个办事，”这位苦笑一声，一摊手，“请别小看了这个小小的机构，他们刚刚成立的时候，副长先生去那里的频率，超过每天一次。”

……若是来不了，他也可以带团去中国，唉，我最怕的就是这种外行领导内行了，他懂通信吗？”

1920章吃糖衣对于那些接过陈太忠的阿尔卡特人来说，谁都知，此人并不是简简单单的“在中国有点能量”，他们是通过埃布尔找上驻欧办的门的――埃布尔先生对陈主任撮合的某些事，心里可是一清二楚。

“嗯？”董事长并不是笨人，他只是觉得科齐萨的行为不但是贪功了，也有出卖阿尔卡特利益的嫌疑，再加上所吩咐的事情也不是很靠谱，才会这么恼怒，可是听到下面人这么问，猛地就发现了不妥，“为什么你认为会是凤凰市呢？”

但是，前天大家去凤凰驻欧办，沟通得并不是特别顺畅，那么眼下再去，也未必就能有更好的效果，而董事长先生希望“尽快”得到确切消息――这个要求比较令人为难。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以判断的问题，他很干脆地点点，“那么你们保持接吧，对了，尽快了解清楚，科齐萨的邀请，跟这个机构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此事通过埃布尔也不是不能作，但是掮客先生也会算账，为一个中间商，他并不缺跟人打交的能力，于是就婉拒了――我已经帮你们协调过了，另请高明吧，我不可能为打探一个消息，就再去领陈主任一个人情，你们知陈的人情有多么宝贵吗？

所以，就在驻欧办接到两份邀请函的当天，葛瑞丝和贝拉接到了经纪人的通知：阿尔卡特公司要在意大利搞一次路演，需要制作一批宣传海报，想让你们去试镜。

“嗯，他们的长途光缆，要经过的地方很多，农田或者林区，”这位不明就里地点点，“农业的农业食品局可以帮着协调……事实上这是运营企业的事情。”

所以，他听到“天南省”三个字心里就是一揪，“难不是天南省的凤凰市？”

“科齐萨？”亚太区负责人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怪异了，“他是这么跟您说的？”

“哦……是这样吗？”董事长先生沉了起来：看来在此事上，或者我有错误的认知？

而对于葛瑞丝和贝拉来说，这就是实实在在的意外的惊喜了，模特们想要走红，最简单的方式就莫过于为某些大公司产品代言人，虽然她们也为疾风电动车拍过广告，赚了少少的那么几万美元，但是显然，一百个疾风电动车厂，也赶不上阿尔卡特的影响力。

“请继续，”缪加听出他想说什么了，然而，这似乎有点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