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官场没有笨人,很有那么几个人,已经猜到蒙艺为什么会调整祖宝玉了,所以并不怎么看好祖市长的后续发展,现在的素波,没人去招惹祖宝玉,但是也没什么人搭理他。
祖市长虽然没有资格下这盘棋,但是在高层确实有他自己的消息渠
,又由于他的圈子跟天南没什么交集,有些话倒也能随便说说,所以能第一时间得到高胜利出位的消息。
“那你得提醒一下老板,让他小心了,”祖市长热心地提出了建议,“海角省以前的葛书记,也是没听老人们的指派,一年以后就被调整走了,前车之鉴啊。”
门一关,只剩下俩人的时候,祖宝玉和陈太忠说话就没啥忌惮了,对小陈的提问,祖市长只能报之以苦笑,“蒙老板不怎么待见我,我怎么也得结识点别的人不是?”
“谁不怕秋后算账呢?”陈太忠苦笑,他不太明白那葛书记是个什么来历,不过这话的味
可是明摆着的,省委书记被调整,那得是多大动静啊,“所以老夏这家伙,啧,太不厚
了……宝玉市长,你什么好的建议吗?”
所以,天南省近期的争斗,他是高度关注的,四个人中他最期待的是要空降的那位,而且门路都找好了,谁想夏言冰横空杀出,将形势搅
一团。
要说他现在在天南的位置和影响力,还真有一点尴尬,出了林业厅那伤心之地,
入了主
社会,这是值得高兴的,但是他在市里分
的口很是一般,尤其重要的是,他
后没人。
高胜利也是祖市长愿意结交的,两人都是有点背景,又都不得不靠在蒙系的外围,应该很有共同语言才是。
跟祖市长坐一坐,他是
好奇,怎么祖宝玉居然也能有这么灵通的消息,而且,祖市长要见高厅长,又有什么目的。
后没人那就得找人投靠,可是有资格接纳他的人,基本上也知
他凭什么能坐到那个位置,天南省是不小,不过,还没有人脑袋发热到去挖蒙书记的墙角。
其实那四个人里,他最不愿意来往的确实是夏言冰,不但因为那家伙不讲规矩,而且,黄老活着能
那厮,再过几年黄老一走,姓夏的也是个铁铁地被边缘化的家伙。
“夏言冰太不讲规矩了,”出奇的是,陈太忠不肯指出人名,祖宝玉却是不怕,当然,这不是说祖市长不懂得
蓄,关键是他现在的人脉赶不上小陈,气势上也差得很多,官场不是
队,不能说副厅就一定压着副
的,他想交好对方,自然要表现出诚意来。
“无妄之灾啊,”祖宝玉长叹一声,说出了蒙艺最近一直在念叨的一个成语。
“岂止是
疼?”陈太忠想像昨天蒙艺的态度,一时感
颇深,摇一摇
,“宝玉市长,我跟黄家打过交
,那
本不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的问题。”
“可是他等不得了,”陈太忠笑着摇
,眼中却是一片冰冷之色,“心乱了,那就要胡来了,他也不怕撑破肚?”
祖宝玉却是又被这话吓了一
,他说那些,在交心之余也不无试探之意,谁想小陈不但能确定蒙老大很
疼,而且跟黄家还有相当的交情。
祖宝玉是被双规过的主儿,又好不容易脱离了那该死的地方,按说眼下的
境他也是应该满足的了,但人本就是不知足的动物,他就算短期内不考虑上进,可也想着适当地改善一下自己的
境,这不是拉帮结派,而是不想生存得太孤立――那意味着此人可欺。
“高厅这次也是九死一生啊,”陈太忠知
他已经有了确切消息,当然也不想再遮遮掩掩了,不无遗憾地感慨一下,“先是有上面空降,又有人横着出来搅局,没想到……呵呵,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可见‘一饮一啄莫非前定’,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有了这样的算计,他当然要跟高胜利来往一下,事实上他虽然级别差着高胜利一筹――将来是两筹,但是他
后的背景又远强于对方,彼此交往也能相互呼应和关照。
第一千三百六十七章不称职的说客晚上祖宝玉和高
祖宝玉当然知
这“等不得”是指黄老的岁数太大了,闻言也是苦笑一声,“不过他这么一折腾,蒙老板很
疼啊。”
既然人家祖市长一直在明明白白地说话,他也不好再遮掩什么,要不然那也不是朋友之
,眼下他是正在势
上,但人家好歹也是个副市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