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不知，本来今日我定了瑶香阁的位置吃酒席，但是吃了一半突然眼前一黑，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在这儿了！”

展昭拍了拍那位只顾着害怕的刑侍郎，“司大人，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司佟一愣，随后呵呵地笑了两声，，“呃……没，没念过。”

众人都点，表示――大家都听到了。

包大人微微皱眉，“司佟真的叫了‘仲远’的名字？”

众人抬着尸回开封，原本是来挖坟的，没想到还捡到一桩命案。

“也就是说这几个女子被杀的时候他没在场或者离得很远？”展昭想了想，“那为什么又被压在尸下边？”

包大人摸了摸胡须，“这样子倒像是他知什么，但他被人警告，所以什么都不敢说？”

“呃……我……我大概吓糊涂了！”司佟慌张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咳嗽了几声，磕磕巴巴开始解释，虽然听着更像是掩饰。

“嗯！”赵普也点，“除了强调‘不关他的事’之外，他还说了‘不会告诉别人，所以别杀他’。”

“或者说干过什么亏心事，想说都没法说吧。”展昭戳了一句，众人都冷笑，觉得戳到了重点上。

众人都皱着眉看着这位吓坏了，同时极力撒谎的刑侍郎。

“那你刚才喊什么‘仲远’？还说‘不你的事你是被的’？”白玉堂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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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司佟吓得又一闭眼，庞煜也再一次蹦起来了，“是瑶香阁的老板娘刘瑶香！她原本是里专门点心的！”

到了包大人的书房，展昭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司佟似乎是急着脱，众人也没拦他，展昭让王朝汉送他回去换洗一下，赵普对青影和赤影使了个眼色，那意思――盯紧他！看看他搞什么鬼。

两个影卫就跟去了。

公孙一耸肩，“那我就不知了。”

一旁，坐在天尊怀里犯困的小四子都忍不住心说――这个人骗人骗得好烂哦！连他都看得出来是在说假话。

“他看到尸的时候也很惊讶的样子。”白玉堂儿，“而且他慌乱的时候说的还不少！”

“放心，我让影卫先盯他一阵子看看他怎么个情况。”说着，赵普跟邹良，“明天抓住他，让他说真话。”

“那认识屈仲远么？”展昭又问。

“这些女子应该是被武功十分高强的人杀死的，都是一刀削首，手段相当的凶残。”公孙边手，边摇，“对了，我还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位刑侍郎上的确有很多血，但是没有上去的。”

等人走了，展昭问初步验完了尸，走出来的公孙，“怎么样？”

邹良

众人都看着他，那意思――眼前一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只是眼前一黑就这样了你至于吓成这样？

“不认识！”司佟赶紧摇，强调，“不认识。”

展昭皱眉看着他，“司佟大人，念过太学么？”